,另赠三百两安家银。”
那人眯起眼:“你要什么?”
“我要你五年内,护我周全。”
“成交,”那人抬起眼,漆黑的眸子直直盯着沈池鱼,“主人,你的名字?”
“沈池鱼,不过,你该唤我小姐。”
沈池鱼买到了心仪的护卫,脸上笑容灿烂不少,她把卖身契小心折好,妥帖的放进怀里,转身往外去。
“走吧,惊九。”
雪青跟在沈池鱼后面,偷偷回头看了眼那个高大的身影,小声道:“小姐,您就这么带他回去?万一他不听话怎么办?”
沈池鱼回头看去:“放心,他不会。”
院子里阳光正好,惊九眯起眼睛,刺目的金色光芒像无数细小的针,扎得人眼球生疼。
他也不抬手遮挡,就那么看着,直到眼前发黑,在眼底烙下一个个光斑。
最下等的奴隶是很少见太阳的,他们被关在昏暗的房间,像狗一样蜷缩在笼子里生活,直到夜幕降临,他们被拎出去与畜生决斗。
“会瞎。”
沈池鱼漫步走过来,抬手捂住他的眼睛。
一头常年被锁在黑暗中的野兽,被突然拖到太阳下,会被阳光灼痛,那是重见光明、还活着的痛。
惊九垂头,透过纤白的指缝看向面前瘦弱的人。
他的新主子身着素净,面貌昳丽,唇角噙着浅笑看着他,似乎笃定他不会逃跑,也不会伤害她。
真是奇怪的女人。
他挥开沈池鱼的手,活动着手腕,常年被束缚的地方已经磨出了一圈厚厚的茧子,泛着不健康的青白色。
他瞟了眼新主人那青葱般的手,又低头看自己的,指节粗大,掌心布满老茧和细碎的疤痕,这是一双没有美感,只会杀戮的手。
“抬头。”沈池鱼命令着。
惊九缓慢地抬起脸,他身上太脏了,头发打结,脸上有干涸的血迹,还有不清楚的脏污,让人看不出长相。
沈池鱼细细注视着他的眼睛,那双眼很凶,藏着警惕、怀疑,防备着所有人。
她想到上一世见到惊九时的场景,那是炎热的七月,她被赵云峤带来这里,目睹了一场残忍的斗兽。
周围是激奋的看客,下面是不通人性的畜生,和艰难求生的奴隶。
即使过了很多年,她仍然记得那一晚的惊惶。
后来很长一段时间,她都会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