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味道,“依照二小姐的容色,卖了也能换不少银子。”
沈池鱼呼吸一滞。
绑匪指尖的茧子在她脸侧摩挲两下,刮得她有些疼,“二小姐想不想做回旧营生?”
去你娘的旧营生!
不过,这句话也让沈池鱼明白了一件事。
知道她的身份,了解她的过往,那么应该也清楚她在相府的处境。
如此,这人绝不是为财。
寻仇吗?
那该绑架沈令容啊,沈令容出事才能让相府众人痛苦,绑她算怎么回事?
“阁下到底想做什么?”沈池鱼强压下心头惊骇,“我能帮到你什么?”
此人戏耍她半天,总不至于是闲的。
任何人做任何事都有缘由,从绣坊费劲绑走她,绑了又未真的伤她。
既不是为财……
难道是图色?
不是。
在青楼待过几年,她能听出一个男人的语气里有没有欲/望。
面前的人没有。
她把自己扒拉个底朝天,也想不明白绑了自己能有什么用。
沈池鱼感觉到有冰冷的东西轻轻划过她的脸颊,是刀背!
“我很讨厌聪明的姑娘,笨点才惹人怜爱。”
冰凉的刀背代替手指挑起沈池鱼的下巴,用不容反抗的强势,迫使她把头仰得更高。
沈池鱼布条下的双眼睁大,还是无法透过厚实的布料看到什么。
刀背缓缓下移,抵在了她纤细的脖颈上,刀刃的寒气让她浑身绷紧,不敢乱动。
“我很好奇,”刀尖在沈池鱼咽喉处停下,绑匪沙哑着声音问,“二小姐若是死在这里,沈相会不会难过?”
沈池鱼手握成拳,拼命压抑着害怕,她感觉到刀尖已经刺破了表皮,温热的血顺着颈线流下。
“阁下何必多此一问,”沈池鱼呼吸颤抖,声音保持平静,“我若死了,父亲少了个累赘,只会觉得轻松。”
阖府会为她难过的唯有一人,是她的小丫鬟雪青。
“是吗?”绑匪低笑一声,撤离了刀尖,“看来二小姐比我想象的更有自知之明。”
你他娘的!沈池鱼忍不住暗暗骂了句。
有病啊?
羞辱她是什么很有意思的事情吗?
一阵布料的摩擦声,绑匪站起身,“你乖乖的待着,我不会伤害你,时间到了我自会放你走。”
“看好她。”
“是。”
沈池鱼: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