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撑起她的木板。
“母亲,我偶尔会想,当年你诞下的若是死胎该多好。”
为什么要让她来这世上走一遭呢?
林氏气得手抖。
沈缙用荆条指着她,厉声道:“放肆!这就是你与父母说话的态度吗?”
“父母?”沈池鱼轻笑,眼角有泪滑落。
“父亲可曾有一日真的把我当亲生骨肉?”
“母亲又可曾给过我半分慈爱?”
她一指沈令容:“你们的女儿是她,不是我。”
“混账!”沈缙怒极,荆条破空抽下。
沈池鱼不躲不闪,生生受下,左臂衣袖被抽破,立刻浮起一道血痕。
她死死咬住唇,不肯痛呼,挺直的脊背也半分不愿弯折丁点。
“打吧,”她眼中噙着泪,眼神冷厉,“最好打死我,让全京都的人都知道,沈相是如何逼死亲生女儿的!”
第二鞭迟迟未落。
沈缙举着荆条的手僵在半空。
他不是被沈池鱼的话吓住,而是想起昨晚出宫时,少年天子的问话。
——“沈爱卿,朕的后位空悬,你觉得由谁入主凤仪宫合适?”
沈缙为官多年,从为先帝办事开始,深知一个道理。
那就是君无戏言。
小皇帝不会无缘无故问他,他很难不多想。
按理说,他是丞相,他的女儿入主凤仪宫也无可指摘。
但相府和承平侯府的娃娃亲,是先帝在位时定下的,那个时候谁也想不到后来继位的会是无人问津的九皇子。
先不说九皇子继位后不能真正掌权,便是真的掌权,他也不能无故悔婚得罪承平侯。
所以新帝登基至今,他从没想过此事。
人就是这样,没想法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,等有想法了,便会一直记挂着。
既然是后位,那只能是嫡女。
相府的嫡女有两位,一个是皇帝亲自下旨赐婚的沈令容,另一个……
沈缙怒目审视着沈池鱼,在那张倔强不肯认输的面容上停留片刻,估算着这张脸能在帝王心中留下多少分量。
生得一副好容色,奈何一身反骨。
天子怎么会看上她?
难道是自己会错了意?
沈缙不敢赌。
犹豫的几秒时间中,管家慌慌张张跑进来。
“老爷,摄、摄政王府派人来了。”
话音未落,后面进来一位身着黑色劲装、腰挂长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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