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剑收回来,还往前又送了一寸。
让沈缙去赔罪?那可真是太好了。
见沈池鱼油盐不进,沈令容努力掩饰心中喜色。
好好好,你使劲作死吧,得罪了世子和承平侯府,父亲只会更加厌恶你。
嫌火烧的不够旺,她又往里添点柴。
沈令容刻意挺了挺胸,鬓边珠花轻颤,“妹妹平日性子野惯了,我这个做姐姐的也不说什么。”
“可云峤哥哥是世子,你执剑相向是不敬,等我告知父亲,你又免不了一顿家法。”
话里话外把“身份”“不敬”挂在嘴边,暗暗将沈池鱼往“以下犯上”的罪名上推。
像是失忆了一样忘记是赵云峤先言语过分,如今都成了沈池鱼一人的错。
“我好怕啊。”沈池鱼做作的用左手拍拍心口。
接着手腕一翻,短剑一移指向了沈令容。
“那我不指着他了,指着你行不行?”
沈令容差点被剑尖划到脸,吓得面色发白。
“不是吧?姐姐要哭了啊?”沈池鱼轻笑,“胆子真小,世子还在呢,我哪儿敢对姐姐下手。”
沈令容咬住唇,泫然欲泣。
“你——”
心上人被欺负,赵云峤怒极,刚蹦出一个字,被沈池鱼倏然冷下的眼神打断。
明明矮了一头,可那双沉静如雪的凤眸望过来时,竟让他无端脊背一寒。
“世子,你我井水不犯河水,你这样三番四次针对我,会让我产生错觉的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你莫不是喜欢我,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在我面前找存在感。”
赵云峤一口气哽在心口,像被踩到了尾巴的猫,脸颊覆上一层薄红,猛地拔高了声调。
“你也配?”
“本世子看到你就浑身不适,你同我说一句话,我恶心的隔夜饭都要吐出来。”
“你脸皮可真厚,这样的无稽之谈也能说出口,毫无廉耻!”
一句接一句,唾沫星子喷溅。
为证明自己对沈池鱼绝对没有想法,他揽住沈令容的腰,语气陡然转柔。
“本世子心里装着的,从来只有容儿一人。”
“她是真正的大家闺秀,温婉贤淑,知书达理,善解人意。”
每一个形容词咬得极重。
“哪像你,你连给她提鞋都不配!”
最后还要鄙夷的来一句:“本世子就算瞎了眼,也绝对绝对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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