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真以为能从我手中抢走东西?”
“别忘了,你我之间差了十五年,凤凰永远是凤凰。”
“野鸡便是插上羽毛,也变不成鸾凤!”
抢不走,不会抢走,十五年的差距哪里是那么容易跨越的。
京都城离临安府隔着千里远,一如她和沈池鱼之间有着云泥之别。
为什么要比?
自降身份!
沈池鱼转过身,和沈令容隔着门槛相视,一暗一明,一素净一华贵。
门槛似一道楚河汉界。
“凤凰也好,野鸡也罢,至少我活得坦荡。”
“坦荡?我看是不知深浅。”
沈池鱼没接话,只静静看着沈令容。
前世今生她其实一直很费解,什么都有的沈令容为什么要处处和她过不去?
怕被抛弃吗?
那前世在经过几次陷害,沈缙他们不分青红皂白将她打得遍体鳞伤时,沈令容应该能明白自己的分量。
在她和沈令容之间,她才是被毫不犹豫抛弃的那个。
若是因为赵云峤,那更可笑了。
只要赵云峤想,他可以和今生一样把心爱之人娶回家。
根本不用与她逢场作戏。
到底是什么,要让沈令容和赵云峤联手,非得把自己往死路上逼?
沈池鱼的目光不冷不热,她在看一副过于浓艳的画,瞧着色彩堆砌得热闹,其实藏不住底下的虚空。
用华贵和虚荣裹起来的纸糊体面,不堪一击。
“沈令容,石头缝里也能长出野草,它不需要如花美丽,它只要活着。”
十一岁之前,她想吃饱穿暖的活着;
十一岁之后,她在青楼里认真卖笑,是为以后有更好的日子活着;
十五岁来到相府,她没想过抢什么争什么,唯一想的是以后能像个人一样活着了;
二十岁困于床榻,她想的最多的是还没见到江辞,她想活着再见见江辞。
一场大火,断了她的生路。
命运给沈池鱼的人生路布满荆棘,将她扎得满身伤痕时,又施舍般给她一颗糖。
吊着她,诱哄着她,让她继续往前。
“你不懂我要什么,你在乎的那些我不在乎,不过有一点你说的很对。”
沈池鱼莞尔:“我会从你身上拿走一样东西。”
是命。
你欠我的,命!
沈令容以为她在说赵云峤。
“我和世子是陛下赐婚,承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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