滋味。
柳如烟道:“江南多出才子佳人,临安尤甚。”
沈池鱼安静吃糕点,等着她的下一句。
“我有位表妹嫁到临安附近,我托她打听了点消息,你猜我打听到了什么?”
沈池鱼未语。
柳如烟轻笑,声音压低,只有俩人能听到。
“你在相府被压得翻不了身,怎么不把那位接过来,让他和沈令容纠缠?”
“糕点很好吃,”沈池鱼答非所问,“但味道模仿的不够像。”
“柳姐姐,六部归我父亲管辖,惹他不高兴不是明智之举。”
柳如烟去拿糕点的手一顿,随即了然地弯了眼:“是我急糊涂了。”
她话锋一转:“我也是担心你,沈令容真嫁进侯府,你往后的日子只会更难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?”
“婚期在明年三月,中间出了变数也属正常。”
沈池鱼垂下纤长的睫毛,呷了口茶,“首先,我要谢谢你的关心;其次——”
她把杯子重重一放,“柳姐姐拿我当傻子哄骗,我不高兴。”
沈池鱼面色冷沉,唇角抿成一条线。
在柳如烟查到江辞身上时,她便想把茶水泼对方脸上。
京都和临安相隔甚远,马车要跑半个月,难为柳如烟对她这么上心。
想用江辞作为拿捏她的把柄,也得问问沈缙答不答应。
沈缙对沈令容和赵云峤的亲事很看重,绝不会希望有人从中作梗。
况且,她当初来京都时,沈缙明确给过警告,不允许她在沈令容面前提起江辞。
柳如烟要是敢把江辞接来送到沈令容面前,那是给柳侍郎自掘坟墓。
“世间好男儿这么多,你该多看看,在一颗歪脖子树上吊着,赔上一切多不划算。”
柳如烟听懂了,沈池鱼这话是不打算搅黄此事。
“你真的甘心?那本是你的姻缘。”
“这话说得不全对,两家互换庚帖定下婚约时,是在满月礼。”
沈池鱼纠正道:“细究起来,承平侯府定下的儿媳,自始至终都是沈令容。”
除却最早玩笑般的一句指腹为婚,后来侯夫人带媒婆互换庚帖换的是沈令容,赵云峤爱若珍宝的也是沈令容。
当然,侯夫人会选沈令容的前提,是因为那是手帕交林氏的女儿。
这个事情掰扯不清。
“你与我结盟,我以为你的目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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