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这倚红楼分三等姑娘,下等的接散客,中等的陪酒唱曲,上等的只伺候贵客。”
“你卖艺不卖身,没有卖身契,也不住在楼中,像个滑不溜秋的鱼。”
沈池鱼听出意思:“怕我不守规矩?”
“和我们相比,你是贵人,你要是半路毁约,我又能怎么办?”
映山红俯身与她贴近:“二小姐得给我吃个定心丸吧。”
“你要怎样?”
“写张契书,劳你按个手印,这样我们彼此都能放心。”
沈池鱼犹豫了下,这份带着手印的契书是牵着风筝的线,可以让风筝高飞,也会成为限制。
若是落入旁人手中,会是大麻烦。
看出她的担忧,映山红道:“你加入倚红楼,日后就是一家人,我不会出卖自己的家人。”
其实话一出口,映山红就有些后悔,眼前的人不是走投无路的穷苦姑娘,而是官宦千金。
一个娼妓给出的承诺,哪里能值得人家相信?
但沈池鱼信。
“我相信红姨会说到做到,我可以按手印,不过我也提个要求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我不参与每月的才艺比拼,也不参与楼中的评选。”
简而言之,她虽在楼中卖艺,但又游离在外。
沈池鱼在心里快速盘算,如何能赚银子的同时又可以打探到有用的消息。
“我只接待三楼的贵客,另外,我希望红姨能保证我的安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