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话。
在走到一半时,她突然停下脚步朝一个方向看去,正撞上对方来不及收回的视线。
那是个年过四十的妇人,着一身石青色的暗纹褙子,领口滚着圈银线。
不算华贵,但比周遭那些穿金戴银的妇人们多了几分沉静气度。
方才这妇人十分专注地盯着沈池鱼,这才被沈池鱼察觉到回望过去。
二人视线甫一撞上,那妇人受惊般要躲,可能觉得这样不对,只移开一瞬,又把视线移了回来。
雪青低声问:“小姐,那是谁?”
“太常寺少卿的夫人。”
两句话的时间,那妇人换上平和的笑走过来:“你就是沈池鱼吧,我常听老爷提起你,只是一直没见,你认识我吗?”
她话说得客气,眼神则有些飘忽,像是不好意思面对沈池鱼。
沈池鱼屈膝朝妇人行了半礼,“不认识。”
“我是你舅母。”
沈池鱼装作惊讶的样子,“原来是舅母,我回来后还未曾见过诸位亲戚,想来是父亲太忙,才一直没能让我认认亲人。”
孙氏讪笑道:“是啊,妹夫他比较忙。”
个鬼!
怎么可能忙到连吃顿家宴的时间都没有,不过是因为沈缙觉得丢人,不肯把沈池鱼正式介绍给家中亲戚。
沈池鱼当然知道是什么原因,她故意的。
沈池鱼垂下眼睫,掩去眸底讥诮,“说起来,当初我能回来,还要多亏舅舅。”
此言一出,孙氏面色一僵。
关于沈缙是如何怀疑真千金一事,又是如何得知亲生女儿在临安府的青楼,怕是连林氏都不知道。
那对沈缙和林家而言,是不光采的秘密。
沈池鱼原本是不知道的,直到前世她在本次宫宴上见到了她名义上的亲舅舅。
也不怪沈缙瞒的严严实实,毕竟亲舅舅逛青楼差点让亲外甥女陪睡一事,确实是极大的丑事。
要不是那张和妹妹年轻时七分相似的面容,引起了林怀远的好奇心。
又在无意中得知少女的生辰和年龄,遂怀疑起当年可能是抱错了千金,怕是已经酿成了错事。
“若非舅舅相助,我现在还在临安府,我应该和舅舅当面说声谢谢。”
当时林怀远坐在青楼的厢房中,盯着她看了很久,问了她几个问题后就急匆匆走了。
走时还给了老鸨不少银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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