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成了家自然会收心。”
“池鱼这丫头你是知道的,高门人家谁敢要?”
“郑寻好歹是伯府的公子,浑是浑了些,可她嫁过去就是正头娘子。”
“门第往下寻岂会寻不到好人家?”孙氏无语了。
林氏被嫂子当着沈池鱼的面几次质问,觉得颜面受损,语气尖利起来。
“我是为了谁?我还不是为了相府越来越好,谁让她和王爷牵扯不清。”
“永昌伯府是陛下一派,她嫁过去,不仅是给陛下递了投名状,也给老爷仕途加份助力,有错吗?”
孙氏被她这番话惊得后退半步。
她这才明白,林氏口口声声为了沈池鱼好,其实就是想卖女儿。
借着和永昌伯府的婚事,给沈缙和沈砚舟的仕途添砖加瓦。
“母亲,我是人。”
静默半晌的沈池鱼冷笑道:“你有没有想过我会不会同意?”
一段婚事,父亲受益,兄长受益,相府受益,连沈令容也会间接受益。
有没有人问过她的感受?
“你是我的女儿,自古以来,女子成亲皆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何需问你的意愿?”
林氏被连番呛声,情绪已然不太好。
“妹妹,你别惹母亲生气了,哪个男人日后不是三妻四妾?”
沈令容往林氏旁边挪了半步,温声细语:“妹妹,你不该一而再再而三的忤逆母亲。”
“郑寻再不好,永昌伯府也是正经的勋贵门第,总比一些商户白衣强。”
“你今日在宫门外也见过郑寻了,除却品行,那张脸还算不错。”
沈池鱼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眼底的寒意几乎凝成冰:“你觉得不错,那你嫁给他啊。”
前世也是这般,沈令容打着为她好的旗号,一直劝说她同意。
“姐姐,在宫门那里,我看郑公子对你满意的很。”
沈令容猛地低下头,她又想起自己刚下马车便被郑寻调戏的画面,轻挑又油腻地让人恶心。
“我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沈令容慌乱地辩解, 眼泪欲落不落,“我只是觉得,你总是要嫁人的,生为相府小姐,我们本就要为家族……”
“打住。”沈池鱼不想听那长篇大论,“相府养我几个月,就想让我赔上婚姻大事?”
她呵了声,“姐姐,你该去做生意,一定能赚得盆满钵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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