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母亲与永昌伯府如何说的我管不着,但婚事尚未正式定下,你的称呼实属不妥。”
“郑公子在宫门外当着众人的面唐突女眷,有失体统。”
“若让我父亲和兄长知道,永昌伯该是要你到相府负荆请罪才是。”
郑寻显然没料到美人性子带刺,他非但不恼,反而更兴奋了。
他拱手赔礼:“是我唐突了,改日定给娘子登门赔罪。”
“郑公子慎言,婚事纯属误会,还请公子自重!”
沈池鱼望着郑寻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,眼底的寒意几乎要溢出来。
“郑公子若再口无遮拦,休怪我等会儿闹到御前,我们两家都别想好过。”
郑寻脸上的笑僵了瞬:“二小姐何必动怒?我不过是随口说笑。”
他的目光在沈池鱼脸上打转,从光洁的额头扫到紧抿的朱唇,喉结不自觉动了动。
“是我不该耽误时间,今晚回去我便禀告父亲,最多三日,永昌伯府的聘礼会送到相府。”
他靠近一步:“到时你我便是板上钉钉的夫妻,早几日晚几日唤你娘子有什么区别?”
“区别在于,”沈池鱼凤眸冷凝:“我沈池鱼的名字,永远不可能和你绑在一起。”
郑寻脸色唰地沉下:“你敢看不上我?”
“我为什么要看得上你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?”沈池鱼继续往后退,不想与他离得太近。
郑寻很少遇到过如此不给他脸面的姑娘,他整日混迹青楼,怀里搂着的全是温柔小意的美人。
乍然被刺挠一下,反倒勾起了他的征服欲。
“我是纨绔,你是残花败柳,我们俩正好是绝配。”
郑寻步步逼近:“小美人,我还就喜欢摘你这种带刺的花,刺激。”
“郑公子,你认识我兄长沈砚舟吗?知道他最讨厌什么人吗?”
郑寻当然知道沈砚舟的大名,那是京都出了名的优秀子弟,在指挥使司任佥事。
最讨厌的就是纨绔,去年因不长眼的纨绔碰了沈大小姐的手,被他狠狠揍了一顿。
偏偏人家是给陛下办事的红人,他们这些靠着家里作威作福的公子哥,在沈砚舟面前得低几个头。
“郑公子,这里是太极宫,我父亲兄长等会儿就来了,要我和兄长复述你刚刚的言论吗?”
郑寻色厉内荏地梗着脖子:“你吓唬我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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