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,未必不是一段佳话。”
此言已近乎挑明。
殿内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谢无妄身上。
沈池鱼也抬头看去,她纯粹是想看八卦。
喜怒无常的王爷从不与京中贵女牵扯太多,太后此番无异于将红线直接递到了他眼前。
谢无妄手中酒盏似乎没拿稳,轻轻磕在案几上,晃动的酒水中映出他眼底深潭般的平静。
他转头凝视太后,声音冷冽不含半分暖意:“太后说笑了。”
在太后说话前,他又道:“本王性情寡淡,身上煞气重,还是不委屈卫姑娘这样鲜活的人了。”
态度十分明确,话语软中带硬。
太后的笑意维持不住,被谢无妄当众拒绝,还是这么不留余地、毫无转圜可能的拒绝,让她很是不悦。
“王爷这话说的,”太后又笑起来,语气中多了凉意,“年轻人嘛,多处处总能热络起来。”
谢无妄打断她,“南泽常年天冷,冻惯了的性子,热不起来。”
“王爷还真是……”
“太后!”谢无妄语气微沉,露出不耐,“今晚是你的寿宴,本王的事情不劳你费心。”
他的话带起一阵冷风,将殿内吹得冷飕飕的。
太后终于适可而止,不再继续这个话题,招手让卫凝坐在了她身边。
接着她巡视殿下诸人,含笑开口:“哀家寿辰,要热闹些更好,阿凝起了头,下面一个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