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舞追月,她展示出了自己不屈的态度。
你想用薄纱羞辱我的来处,我偏用它跳出风骨。
而谢无妄的箫声,是一道无形的屏障,把她裹在安全罩里,给了她底气。
同时也让她明白,那晚房中似是而非的话不是她多想,她真的可以抱大腿。
有靠山不利用是傻子。
这何尝不是另一种意义上的“攀高枝”?
即使太后敌意仍在,但有摄政王压制,想拿捏她,也要考虑良多。
主位上的谢璋,握着龙袍玉带的手缓缓松开,他悄悄用眼角余光瞥了皇叔一眼,眸色意味不明。
太后的刁难在他意料之中,只是没想到沈池鱼深藏不露。
那一舞中显露出的韧劲,比卫凝的剑舞不逊色半分。
“好,朕就说沈相教女有方,赏,把朕准备的那支如意镯子赏给她。”
沈池鱼再次谢恩。
高台上的三人接连夸赞赏赐,一道道目光聚焦在殿中的沈池鱼身上。
今晚寿宴,她无疑成了最耀眼的亮色,风头无两。
卫峥端起酒盏一饮而尽,面上是兴味的笑。
这沈池鱼,像极了他在北境见的雁。
初时以为羽翼蓬松,温顺的能任人捧在掌心,可真要捉的时候,会振翅挣脱,翅膀硬着呢。
也是,柔软的鸟可抵不住北境最烈的风雪。
卫峥又给自己斟了杯酒,唇角勾起的弧度更深。
偏殿外的乐曲声顺着门缝钻进来,沈池鱼换下身上的薄纱,穿回自己的衣裳。
小宫女讨好道:“您的舞跳的真好,今晚应当没人能比得过您了。”
沈池鱼笑笑,从荷包中掏出一块碎银给小宫女,让人先出去。
发髻重新梳起,她望着铜镜里的自己出神。
此时的正殿中,太后捻着佛珠笑道:“方才那两支舞瞧着热闹,只是连着看下来,哀家有些乏累,盼着换些新鲜的。”
旁边谢璋接话:“母后说的是,不如看看各家公子小姐还有什么别的本事?”
话音刚落,承平侯府的羲和郡主捧着琵琶上前。
“臣女新学了首曲子,愿太后凤体永安,福寿双全。”
赵羲和说着,抬头对谢无妄抛去羞涩笑意。
琵琶弦响,《万寿无疆》的调子流泻指间……—
在偏殿坐了好一会儿,沈池鱼才起身推开殿门。
“小姐,”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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