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感觉到短剑的凉意,一旦回答的不对,这把短剑会立马割断她的喉咙。
她没有慌,甚至微微抬起下巴,让剑锋离肌肤又近半分,目光平静地迎上惊九阴云密布的眼底。
“我有什么底牌你应该很清楚,你觉得我会知道什么?”
短剑的锋刃压出一道浅白的印子,惊九道:“问得好,我也好奇你知道多少。”
“知道的不多,也不准备参与。”
沈池鱼笑了下,有自嘲,又有几分笃定。
“我赎你出来的目的,在初见时就说过,无半句虚言,是真是假你自有判断。”
五年时间,他护她无恙,她予他自由。
惊九狭长的眼眸半眯,似信非信。
伸出两根手指,不惧的搭在短剑的剑柄上,沈池鱼缓慢的一点点推开惊九握剑的手。
“在我眼里,你只是惊九,不是任何其他人。”
她眸色认真,里面没有被威胁的恼怒。
“我不会利用你见不得光的过去,也不会拿当年的事情要挟你。”
“我沈池鱼不是什么好人,但也没卑劣到用这些事做文章。”
把短剑彻底推到安全距离,沈池鱼揉了揉被剑锋压红的脖子,声音忽然压低。
“惊九,你若信不过我,方才那剑应该直接划破我的喉咙,可你没有。”
惊九沉默须臾,收剑入鞘,剑鞘磕在门上,发出沉闷的响。
他转身,和沈池鱼一起靠在墙壁上,声音沙哑:“信任是致命的。”
信任是刀,你递出去的时候,就要做好被捅回来的准备。
父亲当年就是太信任旁人,才会死的那么惨。
“我不信你说的,我信我的眼睛。”
人的嘴巴太会骗人,眼睛看到的要比耳朵听到的实在。
沈池鱼眼睛酸涩,她笑道:“也别信眼睛,眼睛也会骗人,用心去感受吧。”
好与坏,留给时间去证明。
不欲说太多,沈池鱼留下那句话朝外走,到门口时脚步忽地一顿。
只见院门处沈砚舟负手而立,不知道站了多久。
檐下的风如有实质般变得滞涩,沈池鱼捏紧绣帕,心中乱了一瞬。
方才她和惊九的对话声不算大,沈砚舟应该没听到吧?
休沐日,沈砚舟没去上职,他穿了身月白锦袍,腰束玉带,衬得身姿越发挺拔。
那双与沈池鱼高度相似的凤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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