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花魁娘子也要逊色三分。”
此言一出,底下议论声顿时变了调。
“连花魁娘子也比不上?真跳的那么好?”
“这位海棠到底什么来头?值得你红姨耗费那么多心血为她宣传?”
“管她是什么来头,只要真有红姨说的一半好,我就把这月的俸禄都掷在这儿!”
映山红看着众人眼里燃起的兴味,知道火候差不多了,才慢悠悠补充道:
“姑娘性子腼腆,不爱张扬,本月只跳这一场,往后再想看,可要凭银子了。”
话音还没了落下,底下炸开了锅。
“红姨这是吊胃口呢?”
“我今儿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那么大的架子!”
“呦,想要爷们掏银子,得看她有没有那个本事了!”
映山红笑眯眯地没接话,只对后台扬了扬下巴。
立刻有两个小丫鬟提着宫灯走上台,暖黄的光晕将台子中央照得透亮。
“铮——”
一声清脆的琴声,原本悬着的绛色幕纱缓缓往两边收,露出台子中间一身朱红广袖长裙的女子。
在幕纱彻底拉开的刹那,原本还在交头接耳的宾客瞬间噤声,连呼吸都放轻了些。
映山红退到台子侧角,团扇轻轻敲着手心,眼底闪过算计的笑意。
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,不枉费提前十天砸银子宣传。
男人都有劣根性,越是藏着掖着,越是勾得他们心痒。
这沈池鱼是她重金压下的筹码,能不能乘风起,端看今晚了。
“咚——”
鼓声响起,沉得像敲在人心上。
沈池鱼的手臂缓缓抬起,朱红广袖如蝶翼般展开,裙摆上金丝绣的海棠在灯光下流转,如真花绽放。
没有佩戴过多的首饰,她只在鬓角簪了朵海棠花,花瓣上还沾着似有若无的水珠。
最惹人注目的不是堪堪遮住眉眼以下轮廓的朱色面纱,而是面纱下那双清亮摄人的凤眸。
眼尾微微上挑,像浸在水里的黑曜石,冷不丁一抬眼,带着几分勾魂摄魄的锐气,让人心跳不已。
随着乐声,她脚尖轻点地面,广袖翻飞间露出皓白的手腕,腕间系着根红绳.
绳端坠着枚小小的铃铛,静立不动时悄无声息,下一秒又会随着动作叮当作响。
台下有人忍不住往前探了探身,手里的酒杯歪了都没察觉。
这哪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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