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领了。”
永昌伯府是坑,镇北王府何尝不是?
被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,卫凝脸上的笑意敛去,浮出冷意。
想她兄长在京都也是响当当的人物,年纪轻轻便是少将军,京中勋贵见了也要礼让三分。
卫家不是那些传承百年的世家,是靠在马背上打下的赫赫战功,那是凭借的实打实的能力。
自从先帝封父亲为异性王,每年想上门为她和兄长提亲的人能踏破门槛。
若不是玉嘉公主性子太过骄纵,她兄长便是尚公主也绰绰有余。
如今却被沈池鱼三番两次拒绝,让她心中十分不痛快。
眼前这丫头,不过十五岁的年纪,心思城府令人难以捉摸。
卫凝再次端起茶盏,抿了口凉茶,试图压下那点不悦。
想起临来前兄长的叮嘱,他说:“沈家那丫头,不要看她温软无害,内里未必简单,你要小心应对。”
当时她还觉得是兄长多虑,一个从风月场带回来的小姑娘,能有什么手段?
可此刻,卫凝觉得,兄长的话并非无的放矢。
既然这沈池鱼油盐不进,她便换个法子,就不信她搞不定一个小丫头。
卫凝脾性如此,越是难搞的事情,她就非要做好,不然抓心挠肺的不舒服。
她放下茶盏,重新扬起笑意:
“池鱼,你先别着急拒绝,沈令容能和赵云峤定亲,说明你在相府地位尴尬。”
但凡沈池鱼的父母对她有半分愧疚疼爱之心,都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促成两家定亲。
卫凝也受过继母磋磨,她敢于反抗的底气,来源于父兄给的宠爱。
可沈池鱼呢?
从临安来的小姑娘,若无父母亲人撑腰,在外人面前给她底气,她要怎么立足?
高墙内有秘密,也无秘密。
关于相府对真假千金的态度,无需费心打探,就可以一清二楚。
“你偏居一隅,可知永昌伯夫人已经几次登门?”
最后一句像块石头砸进平静的水面,沈池鱼脸色微沉,她确实没想到郑寻居然还没死心。
“卫姑娘,我们明人不说暗话,你告诉我这些,是想做什么?”
“想让你活着,”卫凝转着扇子玩,唇角勾起,“我们同为女子,我知道你的难处。”
“你嫁到镇北王府,我可以保你平安。”
她顿了顿,补充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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