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语紧逼:“我问你,阿良在送冰的路上,到底有没有人跟他搭话?你好好想想,想清楚了再回答。”
张婆子抖若筛糠,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什么,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只一个劲儿摇头:“没有,真的没有。”
在场的几人,除了林氏外,都能看出这张婆子是在隐瞒什么。
尤其是提到送冰细节时,眼神慌乱,吞咽唾沫的动作过于频繁。
沈池鱼道:“张嬷嬷,你儿子已经了死了,现在能还他清白,或者说,能查出是谁杀了他的,只有你。”
“你若再藏着掖着,等那幕后之人把你也灭口了,你们母子俩可就真成了一对替死鬼,你甘心吗?”
张婆子匍匐在地,闻言身子狠狠一抖,仍是嚷着“冤枉”,别的一句不肯说。
沈缙看向沈池鱼,沈池鱼看着张婆子,须臾,她弯唇笑了下。
“你是府中老人,可知谋害主子是什么罪名?”
她撑着雪青的手起身,走到张婆子面前,慢慢蹲下,苍白的手指勾起张婆子的下巴,使其抬起头。
“你母子二人死不足惜,你女儿呢?”
“她去年刚嫁了人,若是婆家知道她母亲和兄长是狼心狗肺组的歹人,她要如何在婆家自处?”
这话像一根针,狠狠扎进张婆子心里,她浑浊的眼睛里布满血丝,嘴唇哆嗦着。
沈池鱼又道:“你不想说可以,等你死后,我会把你母子二人的尸体拉到你女儿的门前,让她好好瞧瞧你们害主的下场。”
张婆的瞳孔猛地收缩,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。
“…不!二小姐饶命,我女儿是无辜的,她什么都不知道啊…”
沈池鱼松开手,转而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,“我如何做,取决于你怎么说。”
“我、我…我说…” 张婆子终于崩溃,眼里混着鼻涕糊了一脸,“是大小姐,是大小姐指使的!”
“砰”的一声,林氏碰倒了手边的花瓶,她尖声道:“你胡说!令容怎么会做这种事?你这刁奴,竟敢污蔑主子!”
“老奴没有污蔑。”
张婆子挣开押着她的两个下人,膝爬着到林氏面前,扯出林氏的裙。
“夫人,真的是大小姐,她找到老奴,说只要帮她办成事,就给老奴一百两银子,还……”
“还什么?”
“还让阿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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