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去张婆子房里搜!”
管家不敢耽搁,没过多久,捧着个沉甸甸的木盒子回来。
“老爷,找到了,里面确实有一百两银子。”
“还有这个,”管家又递上一个小纸包,“也是在箱子里发现的。”
李太医上前接过纸包,用银针试过,又几番确认,“是赤砂。”
证据确凿,沈缙再忍不了,对着沈令容狠狠甩了一巴掌,“孽障!我教你十几年,就教你如此不能容人吗?”
沈令容被打懵了,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那药包。
这时,一直哭的张婆子突然喊了声:“求老爷为老奴母子做主,老奴害了二小姐,甘愿以命相抵。”
话落,她从地上爬起来,在所有人没反应过来之前,一头撞在了桌沿上。
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如重锤砸在每个人心上。
张婆子的身子晃了晃,缓缓倒下,鲜血顺着她半百的头发泊泊流出,在地上晕开刺目的红。
她的眼睛还圆睁着,像是在控诉,也像是解脱,嘴角挂起一丝诡异的弧度。
正厅里死一般的寂静,所有人都被突如其来的血腥吞噬了呼吸。
卫峥见过太多死人,率先反应过来,快步上前探了探张婆子的鼻息,又摸了摸她的颈动脉,最终摇摇头。
“已经没气了。”
林氏尖叫一声,捂住眼睛缩在沈砚舟怀里,“死人了,死人了……”
沈砚舟站在原地,看向沈令容的眼神里复杂万分。
张婆子这一死,就真的死无对证,也更加坐实了沈令容的罪名。
沈缙脸色铁青的看着地上的尸体,气得半天说不出话,他为官多年,第一次被一个家奴,以这样惨烈的方式死在自己面前。
沈池鱼也没料到会这样,她倏地握住椅子扶手,看着地上的尸体,眼底掠过寒意。
张婆子死得太是时候了,像是算准了时机,要用那条命给沈令容最后一击。
“疯了,她疯了!”沈令容从骇然中回过神,“是她自己寻死,和我没关系,不关我的事。”
沈缙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,对管家厉声道:“还愣着干什么?把尸体抬下去找个地方暂且安置,等查清所有事再说。”
管家这才如梦初醒,连忙带着几个小厮上前,把张婆子的尸体抬出去。
“父亲,”沈池鱼起身走过去,“张婆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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