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呢。”
雪青蹲下身,侧着脸枕在沈池鱼的腿上,“小姐,您是奴婢唯一的亲人了,您千万不能死。”
沈池鱼揉了揉雪青的头,小丫头比她还小一岁,被亲爹卖进青楼后就跟在她身边。
从烟花之地到高门大院,她们早就不是主仆,是相依为命的姐妹,是没有血缘关系的至亲。
“傻丫头,”沈池鱼轻笑,“你那么爱哭鼻子,我哪儿敢死。”
“这里一点也不好,我怕还有人想害您。”
沈池鱼轻轻拂过她的鬓角,指尖触到湿润的凉意。
她低头,眉目温软,“怕也没用,躲是躲不过的,与其害怕,不如把那些藏在暗处的魑魅魍魉都揪出来。”
雪青抬起头:“小姐,老爷他们会给您做主吗?”
不会。
从沈池鱼的目光中读出答案的雪青,十分不解:“为什么啊?”
“因为承平侯府。”
沈令容不止是沈缙的女儿,还是圣旨钦定的赵云峤的世子妃。
“别说我没死,就算我真死了,有赵云峤相护,沈令容也会安然无恙。 ”
“难道就要这样算了吗?”雪青很是愤懑。
沈池鱼摇头:“父亲心里很清楚,他今晚严查此事,不过是做给外人看,也是做给我看。”
要不是牵扯到赤砂,那么在查到问题出在冰上时,不需要带到正厅对峙,张婆子会和阿良一样是一具尸体。
“雪青,你要明白,真要取舍时,沈家人只会保沈令容。”
她沈池鱼会被毫不犹豫的舍弃。
雪青听得浑身发冷,攥着沈池鱼的衣袖喃喃:“那您岂不是白受了这些苦?”
折腾了半条命,难道就是让老爷高高拿起,轻轻放下吗?
那以后怎么办?以后大小姐岂不是更加肆无忌惮?
沈池鱼捏了捏雪青的脸颊,看她疼得吃呀咧嘴的样子的,眼底的沉郁散了些。
“不会白受,父亲想息事宁人,得先想办法堵住卫家兄妹的嘴。”
她故意牵扯到卫凝,让卫凝卷进来,就是在给沈缙施压。
赤砂之毒,不过是让卫凝牵扯的更深。
这一步,也在背后之人的算计中吗?
沈池鱼皱了皱眉,把想法暂且压下,她告诉雪青:“我以身涉险,是要在沈家人心里埋下一颗种子。”
一颗离间的种子。
她要让沈家人清清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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