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语气中是解除禁足的得意。
沈池鱼把糕点放在桌子上,扫了眼屋里的陈设。
“母亲让我送些糕点给你。”
她不想多言,转身要走,眼角余光瞥见博古架的底层,压着个很普通的木匣,与上面其他珍宝古玩格格不入。
沈池鱼眉头蹙起,几步过去想要拿起细看。
“别动!”
沈令容一改刚才的闲适,着急的起身把匣子拿走,“你怎么能随便动别人的东西呢?”
只是几秒钟的时间,足够沈池鱼看清匣子的外貌。
她倏地看向沈令容:“这东西怎么会在你这儿?”
沈令容的表情僵了下,随即化作恼羞成怒的红:“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我问你,这是不是王氏的匣子?”
那个小小的梨木匣,磕坏了一个角,沈池鱼不可能认错,她曾因为摔坏的地方狠狠挨过一顿打。
那是王氏,也就是她养母的匣子,怎么会在沈令容这儿?
“你们早就认识是不是?”
沈池鱼上手去抢,“她联系过你,你们见过面,这匣子是她给你的对不对?”
沈令容还想装傻充愣: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这是我的东西,你松开!啊!”
见沈令容抱得太紧,沈池鱼直接上嘴咬,吓得沈令容赶紧松了手。
“你神经病啊?”
沈池鱼没管她,而是打开了匣子,看到了里面一支廉价珠钗和一封泛黄的书信。
展开,开头四字映入眼帘,赫然是:“令容吾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