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凡事要讲证据,仅凭一封信就定人罪名,未免太欧草率。”
他扶着沈令容的肩,加重了语气:“可以先查清楚。”
其实说完自己也觉得很牵强,可他不能不管。
若是令容真的参与此事,那母亲一定会崩溃,父亲会震怒,整个沈家都会被搅得天翻地覆。
他下意识避开沈池鱼的目光,对沈缙道:“父亲,我觉得此事应当从长计议,等有了确凿证据,再处置不迟。”
他没看见,沈池鱼望着他的眼神,一点点冷了下去。
“还找什么证据?”沈池鱼嗤笑,“无论我怎么说,你们都会为她找理由和借口。”
“我让你们来,不是询问你们的意思,是让你们知道真相。”
“我对你们,从来不抱有希望。”
沈池鱼一步步走到沈令容面前,“你知道王氏怎么死的吗?”
“我杀的。”
话落,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前,从发髻上拔下惊九送她的簪子,尖利的顶端抵在了沈令容的咽喉处。
“池鱼!”
沈池鱼一把将沈令容拉过来推给十三,十三将人钳制在手。
“闭嘴!”她把簪子再次抵住原处,对沈砚舟厉声道:“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不知道她是怎么度过那段黑暗岁月的,不知道她几次死里逃生。
“沈令容,我再问你一次,你若还不说实话,我就戳穿你的喉咙。”
殷红的血从簪尖流出,沈令容吓得哭声戛然而止,脸上血色尽褪。
“我错了,我承认,她是找过我,可我也是被逼的啊!”
沈令容绝望地尖叫:“是她威胁我,她说只要我听她的话,就能一辈子做沈家大小姐,我怕…我怕失去现在的一切啊…”
这话像炸雷劈在正厅中央。
林氏踉跄着后退,难以置信地看着沈令容。
“真应该让她看看你现在的样子,”沈池鱼嘲弄道:“你不愧是她的女儿,都是一样自私。”
她顿了顿,扫过另外三人,“父亲可能觉得家丑不可外扬,她又和侯府有婚约,想让我不计较。”
“但我今天把话放这儿,这笔账,我必须算清楚!”
沈砚舟目露不解:“何至于此?”
“至于,”沈池鱼的眼中没有往日的隐忍,只有坚决,“哪怕从今儿起,要我和你们断绝关系,我也不会改变心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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