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能求助谢无妄。
“行了,早点休息,明天会有好事发生。”
好事?什么好事?不就是沈令容的事情?
沈池鱼没追问,她也累了,便先回准备好的院子休息。
……
天刚蒙蒙亮,街面上渐渐有了人声,挑着担子的货郎摇着拨浪鼓走过,叫卖声嘹亮地能驱散晨雾。
一辆半旧的马车停在相府侧门,车帘金币,却拦不住里面传出的“唔唔”声,像是有人被堵住嘴发出的声音。
几个膀大腰圆的婆子守在车边,有人脸上带着鄙夷,有人是不忍,唯有一人哭丧着脸,正是沈令容的贴身丫鬟桃夭。
桃夭被驱赶着往床上搬行李,在几个婆子的注视下,再不愿意也爬上了马车。
“大…江小姐,”福伯站在马车边,温声道,“老爷对你已经算是仁慈,还给你置办了一处宅子,你且去吧。”
想到昨天从那个书生口中听到的过往,福伯心中无比怜爱‘离家出走’的二小姐。
眼角余光瞟向周围探头探脑的街坊,他稍稍提高了声音:
“奉老爷的令,大小姐沈令容德行有亏,谋害二小姐证据确凿,即日起逐出相府,与沈家再无瓜葛。”
“从今后,相府嫡女只有一位,姓沈名池鱼,你们记住了吗?”
门外一众下人垂首回道:“是。”
这话像颗巨石透进早晨平静的湖面,瞬间在街角炸开了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