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更想见识见识,这位摄政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了。
沈池鱼没留意他的神色,只望着院门出神,现如今裴家仍在不动声色,卫峥那边引而不发,宫里会出什么事呢?
暮色四合时,谢无妄果然回来了。
他一进院子就看见了院子里两人,目光在江辞身上停顿片刻,转而落在沈池鱼脸上,“担心了?”
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谢无妄没回答,而是道:“小七说你想让他在府上住下?”
沈池鱼发现他是沐浴过换了衣服才来的,心不免沉了沉,顺着话道:“还是要问过你的意思。”
江辞拱手行礼,态度不卑不亢:“草民江辞,见过王爷。”
谢无妄睨了他一眼,走到石桌旁坐下,雪青赶紧奉上热茶,他没碰,“路上走了多久?”
江辞神色一凛。
谢无妄轻笑,“做了你爱吃的菜,你先去看看,我们等会儿就到。”
话是对沈池鱼说的,她犹豫了下,在江辞安抚的眼神下,才带着雪青离开。
院子里一时只剩下两人一坐一站的僵持着。
片刻后,谢无妄开口道:“你太心急了,错过秋闱,要再等三年。”
各地秋闱八月份才开始,江辞从临安到京都,没有马车或快马加鞭,最快也要在两个多月前出发才行。
到达京都时,刚好错过秋闱时间。
沈池鱼对此不懂,又或是沉浸在见面的喜悦中,才没想起来询问这个事情。
可明天呢?后天呢?她早晚都会问起,江辞要怎么回答?
“若她得知,你是急着见她才错过秋闱,你猜她会是什么心情?”
会自责,会耿耿于怀。
秋闱对书生学子是多重要的大事,三年的时间变故太大了。
江辞沉默了会儿,“我有自己的考量,错过秋闱不全是为她。”
“哦?”
“王爷要娶阿姐,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,我日后都要唤您一声姐夫。”
在江辞看来,两人年纪悬殊,又才认识几个月,哪儿来的什么感情。
这个猜测,也在今天和沈池鱼的聊天中确认。
“阿姐选择了您,我再不愿也得把您当自己人。”
江辞自然的在谢无妄对面坐下,“皇权不稳,我即便中举,意义何在?”
龙椅上坐的是皇帝,但朝政握在摄政王手中,兵权又两分,科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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