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佬了?你明明心中早有定夺。”
“沈相到如今的位置,最懂什么是明哲保身,”谢无妄眺望宫墙的方向,“陛下会力保他的。”
早年裴家上位,就是靠的忠君,一代又一代,养丰了羽翼后开始想弑主。
他继续往院子里走,“不过你说得对,沈相有沈砚舟,又有其他孩子,确实不需要你。”
沈池鱼听懂了意思,父亲生病不是真的生病,是在暂避锋芒,他在演给宫里的人看。
秋风拂过,在夜里有点冷,沈池鱼拢紧衣襟,跟上他的脚步。
“那王爷打算如何?”
“静观其变。”
沈池鱼小跑着追到他面前,侧首看向他紧抿的唇线,“宫里今日发生了什么?”
谢无妄轻描淡写的回:“死了几个人。”
沈池鱼默了默,难怪回来的第一时间先去沐浴换衣。
进了院子没有回房间,谢无妄坐到之前的位置上,“你的棋艺如何?”
沈池鱼老实回答:“不会。”
她能识字,都是江辞背着王氏一个字一个字教的,后来去了秦淮楼,主要学的是舞和琴,没时间学下棋和画画。
那是附庸风雅之物,得有闲暇时间才可以学。
谢无妄打了个手势,很快谢七拿来棋盘和棋子放在石桌上,又“唰”地一下没了人影。
“今夜无事,我教你下棋。”
谢无妄将黑棋推到沈池鱼面前,自己执了白子。
他捻着一枚白玉棋子,在手中把玩:“围棋之道,看似平和,实则暗藏杀机,每一步落子,都要想到往后十步的布局。”
沈池鱼也捏起一颗黑子,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,她望着棋盘上纵横的格线,如同观看京都错综复杂的关系。
看似开阔,其实处处是陷阱。
“我小时候在乡下,那些孩童会玩石子棋,规则简单,吃了对方的子就算赢。”
“那是孩童的把戏,”谢无妄轻笑一声,示意沈池鱼落棋,“真正的棋,不是为了吃子,是为了围地。”
就像朝堂之上,不争一时之利,要争的是最终的胜算。
沈池鱼半懂非懂,“那若是被人步步紧逼呢?”
“那就退。”
谢无妄看向她:“退不是认输,是为了让出诱饵,引对方入局。”
那双桃花眼,在夜色下露出缱绻笑意,“捡起来,不能下到格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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