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来,拱手行礼后道:“小姐,王爷在书房等您。”
在书房?应是有事要说。
沈池鱼正要去,被江辞拽了下。
“阿姐,要不要我陪你去?”
他担心是谢无妄遇到什么棘手的事情,他一介书生,能用的就是脑子。
“不用,你先回房暖一暖,有事我再告诉你。”
沈池鱼拍了拍他的手,将剩下的半包栗子重新塞到他怀里,“剩下的你吃,别等我。”
在谢无妄开口前,她不会擅自把人带过去。
江辞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回廊拐角,才转身往客房走,眉间渐渐涌上阴郁。
沈池鱼走到书房外,内侍刚要通报,就听见里面传来谢无妄的声音。
“让她进来。”
书房的暖炉里银丝炭烧得正旺,将室内烘得暖意融融。
沈池鱼甫一进去,门立马又关上,她解开斗篷挂到衣架上。
谢无妄坐在书案后看奏折,玄色常服的领口松着,少了几分朝堂上的冷硬,多了些居家的慵懒。
他抬眼看过来, 掠过她沾了雪的发梢,“外面冷,先喝杯热茶。”
桌上早已温着姜枣茶,沈池鱼吃栗子吃的口干舌燥,连着喝了两杯,喝完浑身都暖了。
放下杯子,她才开口问:“王爷找我是有什么事?”
“卫峥明日回北境。”
谢无妄放下手中奏折,“宫里要为他办送行宴,你要和我一起进宫。”
“卫世子要走了?”沈池鱼惊讶,怎么赶在这个时候走?
她想起之前谢无妄告诉她的,此次卫凝会留在京都,至于为什么留下,大家心知肚明。
年关将至,卫峥这个时候走,卫凝岂不是要一个人过年。
“北境每到年关总会受到北荒的骚扰,他得回去相助镇北王。”
再厉害的将军,也怕老的那天。
镇北王早年那不要命的打法,让他立下赫赫战功的同时也旧疾缠身。
年纪一上来,就更加心有余而力不足。
长江后浪推前浪,战场上终将是年轻人的天下。
谢无妄声音低沉,“他这一去,少则一年,多则三载才能回来。”
沈池鱼注意到他的语气很奇怪,好像在失落,可两人不是向来不对付吗?
谢无妄看着跳跃的烛火,半晌,他目光一转撞上沈池鱼探究的脸。
那些萦绕在胸中的鼓噪稍稍褪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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