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遥作为裴琰唯一的嫡女,是当之无愧的联姻人选。
在父亲的耳提面命下,她好几次借着赏花宴、诗会的由头,故意在卫峥那里献殷勤。
结果并不理想。
不敢看众人的眼神,裴遥又气又急:“卫凝!你、你胡说什么!”
卫凝唇角勾起一抹冷峭的笑:“我是不是胡说你很清楚。”
“是谁故意把茶洒在我哥衣服上,又借口赔罪送我哥亲手做的衣裳?”
“又是谁几次三番往我哥身上倒?裴遥,还要我细说吗?”
“堂堂大家闺秀,也不过如此。”
这些事情卫凝本不打算提,可裴遥主动挑事,还想挑拨她和沈池鱼的关系,她自然不再留情面。
那些偷听的夫人中,有人悄悄用帕子掩着嘴偷笑。
没想到啊,平日里眼高于顶的裴大小姐,竟也会做那么多倒贴的事。
裴遥气得泫然欲泣,又怕被人看更多笑话,只能死死咬着嘴唇,怨毒的瞪了两人一眼,旋身离开了大殿。
她怎么也不懂,自己不过是想让沈池鱼难堪,怎么最后丢脸的反倒成了自己。
沈池鱼在一旁看着裴遥的狼狈背影,心里升不起半分同情。
倘若裴遥安安分分地,不主动来找茬,也不会落到这般下场。
而那些还想找沈池鱼麻烦的人,如赵羲和,此刻都歇了心思。
赵羲和喃喃:“沈池鱼给卫凝灌了什么迷魂汤?”怎么连卫凝也帮她?
沈令容闻言,也恨得咬牙切齿,凭什么沈池鱼那么好命?
转念想到太后派人给她传的话,她眯了眯眼——
沈池鱼,你且得意吧,过了今晚,你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