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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哪儿?
沈池鱼揉了揉发疼的后颈,疼的“嘶”了声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,伴随着男人的低笑,越来越近。
沈池鱼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,后背的冷汗唰地冒出来。
她下意识想要起身躲避,结果还没站起来,就因腿软无力整个人晃了晃跌坐在地上。
“吱呀”一声,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,一道身影做贼似得迈进来,房门再次合上。
沈池鱼抬头望去,顿时心凉到底。
——是郑寻!
他身上的锦袍领口敞开着,露出里面的中衣,脸上带着猥琐又得意的笑。
大冷的冬天,手里还玩着把折扇。
见沈池鱼已经醒了,郑寻愣了下,而后狞笑着朝她一步步逼近。
“美人醒的也忒早了,小爷我还没开始玩呢。”
沈池鱼背靠着软榻,后知后觉地发现身体涌起燥热。
她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,立马明白自己被下药了。
“你疯了吗?这是在宫里!”
郑寻停下脚步,眼神贪婪地盯着她的脸,“正是因为在宫里,我才有机会下手。”
“小美人,你乖乖从了我,往后我保证待你好。”
沈池鱼几次想起身都没能成功,她努力保持清醒:“我是王爷下过聘的妻子,你不想活了吗?”
“你没听说过,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吗?”
沈池鱼强压下恶心感,“你这么做,就不怕被王爷报复?”
永昌伯府虽有爵位,可比起摄政王的权势,根本不够看。
她问郑寻:“为一夜风流,不惜拿命去赌,你是不是有病?”
“有,小爷自见了你就患了相思病,”郑寻道,“你放心,小爷死不了。”
沈池鱼立刻抓住其中泄露的信息。
“你凭什么觉得给你出谋划策的人,能在王爷的震怒下保你性命?”
郑寻被她勾起话头,又觉得人已经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,便没多想的炫耀起来。
“宫里可不是他谢无妄一个人为大,小爷敢做,自然是有把握。”
他又不傻,怎么可能真的为了睡个女人不顾性命。
那人说了,他最多受点皮肉之苦,但事后会补偿银子和别的东西。
到时候,有钱有官,还能得个大美人,何乐而不为?
越想越兴奋,郑寻蹲下,摸了下沈池鱼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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