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止,怎么回答?说我们都是来抓你和郑寻的“奸/情”?
“池鱼,我的儿,你吓死娘了。”
被今晚的事情搞得心脏忽上忽下,快要承受不住的林氏,在见到沈池鱼出现的刹那,忍不住的红了眼。
她疾走过去,想要握住沈池鱼的手。
沈池鱼后退半步避开,“我只是去换下衣裳,母亲怎么吓成这样?”
林氏的手就那样僵住,她没有碰到女儿,只捞到了一把沁骨的凉意。
她望着落空的的手,那半步的距离在她眼中无限扩大,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的鸿沟。
心脏像被针扎了一样,不是多剧烈的痛,却难以忽视。
为什么要躲?
林氏感到茫然,女儿似乎……不愿被她触碰。
这种认知让心痛逐渐蔓延成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涩。
她丢失了珍宝,并无力挽留。
林氏嗫嚅了下,所有关切的话语好像都是多余可笑的。
最终,她缓缓地收回手,“没…没事就好,是母亲…是母亲失态了。”
“母亲,您是关心则乱。”
沈砚舟上前扶住林氏,内心轻叹,母亲早晚要看清现实。
往日种种,父亲的抛弃,母亲的偏心,乃至他这个兄长的不公……
一桩桩,一件件,如冰冷的种子深埋在池鱼心底。
母亲不能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,以为血脉亲情能轻易弥合那些隔阂。
即使现在表现出足够的关切,池鱼也已经不屑要了,
他和母亲都要明白,因已种下,果终将至。
沈池鱼的眼中清晰映出林氏的失措与狼狈,她平静的移开目光。
同时觉得很奇怪,自己也没做什么吧,怎么林氏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?
算了,那并不重要。
沈砚舟问:“池鱼,你去哪儿了?”
“有个小宫女失手打翻了茶壶,淋了我一身茶水,我去换衣裳了。”
沈池鱼的目光快速扫过众人,而后锁定家眷们身后想要悄悄离开的小宫女。
“就是她,”她指向小宫女,“我换了衣裳出来就不见你,你怎么丢下我自己走了?”
“我对宫里不熟,走茬了路找了好半天,还好遇见了王爷。”
似乎看不见那宫女惨白的脸色,沈池鱼又道:“也是奇怪,我绕了那么久,一个宫人也没看到。”
她目光纯然地总结:“许是都被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