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目相对,那人对她挑衅一笑。
是裴遥。
沈池鱼眯了眯眼,肩膀忽然一沉,她扭开脸看向身侧。
“裴遥是裴琰的嫡女,当做小裴明月来培养。”
谢无妄的手搭在她肩膀上,声音很轻。
沈池鱼“嗯”了声,“我知道,没打算今晚能把她怎么样。”
这笔账,她记下了。
“不,我的意思是不需要你动手,她自会受到惩罚。”
沈池鱼蹙眉:“什么意思?”
“自己想。”谢无妄收回手,朝谢璋走去。
众人自发让开一条路。
“本王已让人去传太医,你们扶太后回寝殿让太医诊治,剩下的事情本王和陛下自会处理。”
两个嬷嬷应了声。
裴明月道:“陛下没事就好,哀家无碍,今晚委屈沈姑娘了。”
谢璋知道裴明月是故意挡过来的,一出苦肉戏,不仅彰显了她对自己的爱护,还能摘除自身嫌疑。
但,心知肚明又如何,他仍然要配合表演“母子情深”。
“皇叔,朕陪母后回去,”他对谢无妄道,“彻查一事就由皇叔来吧。”
把烫手山芋又趁机给抛了回去。
查?怎么查?
死无对证。
不,其实,死,本身也是最有力的证词。
谢无妄也没再难为他,让他扶着裴明月离去。
全程没和裴明月说一句话,连个眼神交流都没有。
“池鱼,你想怎么做?”
谢无妄把问题抛给了沈池鱼。
沈池鱼抬眸,扫过在场诸人,随后盯住了试图降低存在感的沈令容。
“宫女已死,线索中断,或可暂缓追查主使,但协从者不该免于惩戒。”
她顿了顿,“沈令容,你从在宫宴上就在试图引导大家怀疑我。”
“进入偏殿后,未曾见到脸,你就一口一个‘妹妹’‘池鱼’的喊着,你如何确定那就是我?”
“里面的人不是我,你是不是很失望?”
沈令容脸色发白,朝身边最近、也是目前唯一依仗的赵羲和身后躲着。
“我、我也是关心则乱,没有要污蔑你。
她想把之前的行为轻描成无心之失。
“关心?”沈池鱼轻笑,“在真相未知时毁人清誉,你的关心可真别致,令我叹为观止。”
她砸碎沈令容粉饰的借口。
“是不是故意的,你我心知肚明,你这般污蔑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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