盖一疼跪在地上。
沈池鱼掏出一枚药碗,迅速塞进他因吃痛张开的嘴里。
“记得管好你的嘴,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,我相信你会懂。
她道:“解药我会在赌约完成后给你。”
这人两面三刀,谁知道会不会现在答应,等会儿又反水。
以防万一,拿捏住命脉更保险。
剩下的事情,就是众人看到的那样了。
沈池鱼抬手把被风吹乱的鬓发挽到耳后,冷声道:“我已经赢了一半。”
二人赌的是今夜会不会死人,以及如果计谋失败,那人会不会保郑寻。
郑寻说不会有人死,他也不可能有事。
毕竟他是永昌伯府的公子,那人承诺最多让他受点皮肉之苦。
“那我也赢了一半。”郑寻不服气。
他挨了二十大板,不正是受了皮肉之苦吗?
“别急,夜还长。”
沈池鱼让开路,“郑二公子,明日我会在王府等着你。”
郑寻突然感觉屁股上的伤更疼了,他总觉得沈池鱼的话里藏着更深的意思。
浑身炸开一阵不安,他不敢再想下去,招呼丫鬟过来,半拖半扶着他踉跄逃离。
沈池鱼又在原地站了会儿。
夜色更深,她仰头看从天穹洒落的雪花,它们无声覆盖住巍峨的朱红高墙。
远处的 飞檐斗拱在雪幕中化作一片纯白,宫灯晕开孤寂,勉强照亮方寸之地。
那象征着无上权利与阴暗的宫闱,如蛰伏的猛兽。
每一个能坐上高位的人,都不是简单角色。
寒风冷冽,吸入肺中带来一片冰凉。
沈池鱼把脸上融化的雪水擦掉,她收回目光,抬脚顺着宫道往外走。
夜还长,
路,也还长。
宫门外,王府的马车安静侯在指定之处,车夫垂首侍立。
沈池鱼正欲举步,陡然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。
“怎么走那么慢?”卫凝牵着马走过来。
沈池鱼讶然,“天寒地冻的,你这是……”
“等你,”卫凝拍了拍马脖子,目光扫过周围,“有几句话想跟你说。”
在宫道上耽搁了那么长时间,此时宫门外只剩个别马车还没走。
沈池鱼心下了然,往前一步,低声道:“请讲。”
“我方才看见郑寻了,”卫凝身上的飒爽感收敛起来,转为沉静的锐利,“你今晚锋芒太露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