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符。”
阳光从厅内斜落进来,掠过谢无妄棱角分明的侧脸。
他不紧不慢地走到主位另一侧坐下,婢女无声而迅速地奉上热茶。
“本王的王府,怎么能是偷听?”
他拨弄着茶盖,揶揄着:“倒是王妃替本王收拢人心,处置麻烦,很是顺手。”
沈池鱼把那张地契放在桌上,推向他那边,“王爷谬赞。”
“不过是恰逢其会,顺手帮王爷收下一份薄礼罢了。”
接着,她意有所指:“惊弓之鸟,谈何人心?能否用,如何用,还需王爷示下。”
谢无妄瞥了眼地契,没动,“一个废物点心,你自行做主便是。”
意思是郑寻和地契都给沈池鱼。
“王爷出人又出力,当真不要?”
“你要实在想给,本王也不嫌多。”谢无妄说着伸手去拿。
沈池鱼快速按着地契拖回来,笑道:“王爷家大业大,想来也是看不上这点东西的,多谢王爷慷慨。”
开玩笑,好不容易搞到的赌坊,给出去和割肉有什么区别。
意思意思而已,怎么还能真要?
谢无妄目光凝在她脸上,“昨夜在宫中历经凶险,还能想到去设局嫁祸。”
“我是该夸你心志坚韧,还是该夸你心机深重?”
问得尖锐,语气又带着笑。
沈池鱼迎上他的目光,没有避让,也笑道:“有心也得有力,还要多谢王爷肯把谢七他们借我一用。”
“况且,如今我与王爷在一条船上,风浪来时,王爷总不会眼睁睁看着船翻了吧?”
她承认昨晚郑寻遇刺是她让谢七做的,和裴明月没有关系。
按照裴明月的性格,会暂时隐而不发,即使想下手,也不会挑昨晚。
时间不对。
郑寻是个废物,他兄长可不是。
多个朋友好过多个敌人,裴明月不会在这种关头得罪永昌伯府。
沈池鱼调查过郑寻,知道他不会把遇刺的事情告诉家人,才得以钻了空子。
她差点吃了亏,总要讨回来。
谢无妄呷了口茶,不再纠缠于此,转而道:“卫峥一早已经出发前往北境,要让惊九跟着吗?”
对于惊九的身份,谢无妄没有正面同她聊过,但他好似什么都知道。
沈池鱼想了想,摇头:“他心结未解,怕是不肯和镇北王见面。”
“有旧谊在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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