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奴才日日盯着,药不会再出差错。”
谢璋把他的紧张尽收眼底,笑道:“双喜啊,你怨朕吗?”
“那些毒,都是你替朕受了,只差一点就救不活,你恨吗?”
那些掺了毒的东西,他没吃,而是入了双喜的口,这才导致双喜那次毒发吐血。
双喜连忙摇头:“奴才是陛下的人,能为陛下分忧,是奴才的荣幸,奴才甘之如饴。”
“你倒是忠心,可这宫里,忠心的人太多,各个忠心,就是不止效忠的主子是谁。”
双喜跪在地上,把头垂得更低。
他知道陛下是在敲打他,即使他一身试毒,也未必能让陛下完全放心。
这时,外面传来侍卫的通报——
“陛下,王爷到了。”
谢璋摆手让双喜起来,咳嗽稍稍停了,眸中闪过复杂,随即又恢复虚弱的模样。
“快让皇叔进来。”
谢无妄进殿,一眼看见软榻上的谢璋,他问双喜:“太医来看过了吗?如何说?”
“诊过了,”谢璋自己回了问题,咳了两声继续道,“说是昨夜受了寒引发旧疾,需静养几日。”
谢无妄扫过殿内,门窗紧闭,地龙也暖的人直冒汗,哪里像会受寒的样子?
他心有疑虑,没立即点破。
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药味,谢无妄让人把殿门和窗户打开通风。
“陛下当以龙体为重,朝中诸事,本王会暂代处理,待陛下康复再行禀报。”
谢璋道:“有皇叔在,我自然放心,只是我近来总会心神不宁,连身边的人也不敢全然信任。”
这话意有所指。
“陛下放心,本王已让人加强宫禁,但凡靠近陛下饮食起居的人,都会再三核查。”
谢无妄道:“本王会护陛下周全,不让宵小有机可乘。”
谢璋扯着无血色的唇笑道:“有劳皇叔,我有些乏了,想歇会儿。”
谢无妄不再多待,走出养心殿时,晨光已洒满皇宫,他踱步往前,眼底凝重未散。
“去查昨夜陛下身边的人,以及他在本王走后,去了哪儿?又见了什么人。”
“是。”
谢无妄站在宫道上,寒风拂过衣袍,他又摩挲起手中的铜钱。
一柱香后,暗卫回来,把查到的消息告知谢无妄。
“陛下昨夜去了慈宁宫,回来时是裴遥相伴,两人一路交谈至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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