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可惜,京都的羊肉不如北境的好吃,等以后,我带你去北境吃。”
沈池鱼轻啜一口,暖意顺着喉咙滑进胃里,浑身都松快许多。
她看向梅花,笑道:“没想到,你还有如此雅趣。”
“我母亲生前最爱梅花,那是我父亲特意给她种的,可惜她走得早。”
卫凝提起母亲满是怀念,亲人的离去,哪怕过去很多年,想起也依旧会难过。
“后来父亲越爬越高,几株树移了又移。”
斯人已逝,留下的物什件件都是念想。
到继母进门,说这梅花树占地方招虫子,要让人砍了,是卫凝拿剑拦着,才堪堪保住。
沈池鱼捧着碗,刚想张口安慰,卫凝忙夹了块肉堵住她的嘴。
“不聊这个了,说起来,今早陛下免了朝贺,你可知为何?”
沈池鱼没回话。
此事只要家中有朝臣的都知道,可卫凝大门紧闭,仍能得知宫中动向,怕是宫里有眼线。
“我父兄都在北境,京里的一举一动我要格外留意。”
卫凝端酒饮尽,“你不知道,行军打仗不怕和敌人硬碰硬,怕的是自己人背后捅刀子。”
沈池鱼蹙眉:“惊九也去了北境,我前日收到他的信,你父兄他们一切都好,你别担心。”
卫家父子被太多人盯着,即使是往京里送家书,估计在半路就已经被人看完了内容。
除了平安和想念,不会写别的事情。
惊九不同,他寄信走的是谢无妄的路子,沈池鱼知道,那封信不止是写给她,也是希望她能把消息告诉卫凝,让卫凝安心。
“他能抛下在做的事情去北境,我得跟你说声谢谢,父亲这些年身子越来越不好,我总怕他撑不到释怀的那天。”
卫凝不敢私下找惊九,怕引起上面的人怀疑,更不敢去求惊九见父亲一面,因为没资格。
定远大将军的案子,是横隔在两人之间难以跨越的鸿沟,是扎在他们心里的尖刀。
见一次恨一次,碰一次疼一次。
沈池鱼不揽这个功劳:“他心中有一杆秤,我只是传个话。”
喝了半碗汤,卫凝笑了下转了话题,“听闻陛下病了,天子的身体关系万民,已经有人蠢蠢欲动。”
“宫里的事,自有宫里的人解决。”沈池鱼只想旁观,不打算参与。
她招收让雪青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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