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现在,有四年了。”
期间管事的位置没换过人,说明这人是个有能力的,且对赌坊账目也一清二楚。
“按说,赌坊换了主子,管事的也该换个人。”
沈池鱼从账本里抬眸,淡淡的看着黄风。
“你能做那么久管事,说明深得郑寻信任,即使离开这里,也能重新谋个好前程,为什么不走?”
黄风一惊,脑中迅速思量对策。
自古新主疑旧奴,他跟着郑寻做事那么些年,于情于恩,都该跟着郑寻走才对。
黄风背后冒出冷汗,再三斟酌,才道:“也不怕主子笑话,小的家里有个瘫痪在床的老娘,还有不足十岁的孩子。”
“郑公子那里也许有好前程,但不一定有在这里来钱快。”
“小的感恩他的提携,可人总要面对现实,小的要是跟着,一家老小怕是要饿肚子。”
他恳切道:“再说,奴才在这里待了四年,对其中大小事宜很清楚。”
“主子刚接手这里,正是需要了解的时候,小的走了,新的人您用着未必那么顺手。”
黄风清楚,眼前的新主子问出“为什么不走”,不是让他表忠心,而是在试探。
此刻急着献忠心,反倒显得虚浮,是个能轻易背主之人;
若是回答不好,又会让新主疑心他身在曹营心在汉。
所以他捡着实在的话说,把“贪财”和的自己的能力摆出来。
沈池鱼轻笑:“你倒坦诚。”
黄风陪着笑,不敢放松警惕:“小的不敢欺瞒主子,小的没读过什么书,却也懂‘食君之禄,忠君之事’。”
“往后为主子办事,自当尽心竭力,若有二心,全凭主子处置。”
沈池鱼从他紧绷的肩背,看到额角未干的汗,随即合上账本。
“我知道赌坊里有些见不得人的勾当,你身为管事,定然该知道的都知道。”
她的手指在账本上点了下,话中情绪未明。
“晚上前,把该说的说清楚,别想着在我面前装糊涂,我既然要了这间赌坊,自是了解过。”
黄风忙道:“小的一定事无巨细、言无不尽。”
“往后账目要清,桌上摆的这些假账糊弄不到我,你记不清账,有的是能记明白账的人。”
沈池鱼只看了几页,就看出账目中的猫腻,那不是赌坊的真正账本,上面是被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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