屁!你们和他是一伙的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背后的主子是谁,你们是想官官相护!”
盛元赌坊的主子是永昌伯府的二公子,此事知道的人可不多,沈池鱼也是前世从赵云峤那里听过一句。
一个赌徒是从何得知?
黄风脸色微变,正要让人堵住他的嘴,房门被扣响。
开门见是主子身边那个不好惹的护卫。
“出来。”
沈池鱼在院中站着,黄风到了近前,讪笑道:
“主子,您怎么过来了?这种小事交给小的来处理就好。”
“里面那被砍的人你能处理好?我竟不知你的本事那么大,连翰林大学士妾室的内兄你也能摆平。”
那中年人是裴琰某个小妾的兄长,并无官职在身,是个靠妹妹贴补养活的老色批。
沈池鱼会认识他,还要多亏赵羲和。
前世被此人纠缠羞辱的事已经快忘了,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想起来。
听着屋子里汉子的谩骂,沈池鱼笑了:“说说,怎么回事?”
黄风身子一哆嗦,不敢隐瞒:“他是我们赌坊的常客,除了自己爱赌之外,还喜欢借给那些赌红了眼的人银子。”
边说边觑着沈池鱼的神色,见她神情并无变化,才继续往下说。
“他也不是谁都借,只借给那些家境不好、家中妻女或姐妹长相不错的赌徒。”
剩下的话不必说,几人已经明了。
这是故意为之,冲着什么不言而喻。
黄风道:“屋里那汉子叫王瘸子,他借了银子还不上,把自家妹妹抵押了出去。”
“小的也是前两天才听说,那姑娘的尸体抬出来时身上没一块好肉。”
人是被生生折磨死的。
雪青听得面色难看,“没报官吗?”就由着他这么草菅人命?
“姑娘可听过一句话?叫民不与官斗。”
怎么没报官,可案子进了大理寺就像水滴进海里,不说回响,连点波纹都没有。
雪青不明白:“一个妾室的兄长,能耐这么大?”
十三解释:“有能耐的不是那妾室,是裴家。”
雪青对那些弯弯绕绕知道的不多,但她知道自家小姐和裴家那个太后不对付。
“小姐,怎么办?”
管还是不管?
管的话,势必会更加得罪裴家;不管的话,难道要眼睁睁看那人逍遥法外?
沈池鱼没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