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令容被她看得眼神飘忽,扯了扯沈砚清的袖子,后者立马张开手臂,老鸡护小鸡一样护着沈令容。
“你想干什么?我告诉你,姐姐已经住了回来,有我在你休想欺负她。”
沈池鱼没理他,脚步一错从旁边绕了过去。
沈砚清懵了:“你怎么……”
“再啰嗦就滚出去!”
沈池鱼语气冷沉,听得沈砚清缩了缩脖子,扁着嘴敢怒不敢言的跟在她身后。
沈令容扭着帕子,在走还是留之间,选择先留下看看情况。
径直走到床边,沈池鱼弯腰看着林氏,见人呼吸微弱,又问沈砚清:“她醒过吗?”
事关母亲,沈砚清再不想搭理她,也还是老实回道:“没有,我们来的时候就是这样,怎么喊都喊不醒。”
沈池鱼握住林氏搭在被子上的手,房内点着炭火,林氏的手却冷如冰霜。
她很少见到这样脆弱的林氏,印象中林氏总是雍容华贵精神很好,除了对她没有好脸色。
前后两世加在一起,她不曾感受过母爱,有很长一段时间,这个词伴随着疼痛。
无论是王氏还是林氏,都把母爱给了沈令容。
大抵是她这人生来六亲缘薄,求不得。
像是察觉到什么,林氏眼睫轻轻颤了颤,艰难地睁开一条缝,模糊的视线落在沈池鱼脸上。
她动了动唇,没发出声音,看口型唤的是“池鱼”。
沈池鱼没回应,也没喊她,静静地坐在床边,只握着的手稍稍紧了紧。
“母亲!您终于醒了,您怎么样了?她说您是中毒了,您怎么会中毒呢?”
沈砚清趴在床边,止了没多久的眼泪又汹涌流出,噼里啪啦倒豆子一样问个不停。
林氏呼吸急促了些,强撑着抬眼,想安慰最疼爱的儿子也无能为力。
目光又重新落在沈池鱼身上,几次动唇想说些什么。
沈池鱼抽出手,垂下眼:“在父亲回来之前我哪儿也不会去。”
“大夫说您只吃了一口,不会有事,您别怕。”
虽然说不了话,但能听到声音,林氏知道她不会走明显平静下来,很快又陷入昏睡中。
沈砚清还在哭,一个男孩子,也不知道怎么比姑娘家还能哭。
沈池鱼肯定不会安慰他,甚至乐于看他哭的惨兮兮的样子。
奇怪的是,解语花一般的沈令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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