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容挣脱婆子的手,扑到沈缙面前跪下,“父亲,您可算回来了。”
“池鱼冤枉是我给母亲下毒,还搜了我的院子,我虽不是沈家女,也是未来的世子妃,怎能受此屈辱?”
沈缙皱眉,转头看向沈池鱼:“令容说得是真的?”
沈池鱼迎上他的目光:“母亲中毒后,她先是拦着不肯让我靠近,后又急于往外走。”
“中毒之事未查清之前,任何可疑之人都不能放过,我这么做,是以防凶手逃脱。”
言罢,她朝沈缙福身:“如今父亲和兄长皆已回来,此处没我什么事,我先走了。”
沈缙还没开口,沈砚舟已拦住沈池鱼的去路。
眼前的妹妹神色冷淡不见焦急,可见对母亲的事情并不上心。
“池鱼,母亲还没醒,凶手也没找到,你先留下吧,母亲醒来会想见你。”
“母亲已经见过我,我待在这儿也只会让人不自在,”沈池鱼推开他拦着的手,“我留在这儿没什么用。”
沈缙看清她眼底的疏离,叹道:“是为父刚才问得急了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“你母亲一直念叨着你,你再留会儿,等她醒了看到你,也能高兴些。”
沈池鱼垂眸看着地面,沉默片刻,终究还是点了头。
倒不是被沈缙说动,而是想看看凶手是不是她以为的那个。
被忽略的沈令容,内心恨意翻涌,不是这样的,不该是这样的,以前父亲会护着她,比对三弟还要疼爱。
为什么变了?为什么要变?
该死!他们都该死!
沈家父子正说着话,福伯带着个小厮进来禀报:
“老爷,沈姑娘身边的婢女桃夭,方才在厨房后门鬼鬼祟祟的,被老怒抓个正着,从她身上搜出了一包粉末。”
管家把搜到的粉末奉上,“老奴让府医看过了,和夫人中的毒是同一种。”
“不可能!”沈令容脸色瞬间惨白,身子晃了晃差点摔倒。
沈家父子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。
沈缙沉声:“把人带进来。”
很快,桃夭被两个婆子押了进来,她头发散乱,惊恐的跪下磕头:“老爷饶命,不是奴婢下的毒,和奴婢无关,是小姐让奴婢把东西丢掉,奴婢也不知道那是毒药。”
“你说谁?小姐?”沈砚舟猛地看向沈令容。
桃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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