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,我们不能再退让,她今日连母亲都敢毒害,再纵容下去,只会害了更多人。”
沈缙语塞,身为一家之主,出事后,他第一反应是先顾名声。
但,这似乎真的是错的。
沈池鱼不打算参与父子里的争执,淡淡道:“母亲一时半会儿醒不了,我明日再来看她。”
她福身行礼,转身离开。
沈砚舟想叫住她,沈缙朝他摇摇头,示意别拦了。
沈砚舟看着那漠然的背影,心里涌上难言的滋味。
有愧疚,有无奈,还有……悔恨。
出了芷兰院,雪青忙把斗篷给她披上,刚要开口询问芷兰院的情况,被她抬手止住了话头。
直到离得远了些,她才开口:“桃夭那边安排妥当了吗?”
“小姐放心,她不敢乱说话。”
前几日十三去绣坊时遇见桃夭去药铺,旁敲侧听下得知是买的能让人瘫痪在床的毒药。
只需稍稍推测,不难猜出那毒药是下给谁。
沈池鱼有想过要不要拦,只是,人若一直在相府,即使她能拦一次,也拦不住第二次。
有些事情,需得沈家人和林氏经上一遭,才能让他们刻骨铭心。
“桃夭本就对沈令容积怨已久,再加上您许了她,只要指证二小姐就帮她赎身,她自然愿意跟我们合作。”
沈令容心思歹毒,对待下人苛刻,在被赶出相府后,更是稍有不顺就对桃夭打骂。
下人也是人,时间久了,难免会心生怨恨。
何况,沈令容此次下毒,本就想推桃夭去当替死鬼,她们算是救了桃夭一命。
沈池鱼双手拢在斗篷里,讥讽道:“哪怕是人证物证俱在,父亲仍想保她。”
不过,即使沈缙能留她,林氏可不好说。
寒风打在脸上,冷的人手脚冰凉,府门外,王府的马车已经等了多时。
沈池鱼方跨出相府大门,突然听到有人喊她。
“沈池鱼?你怎么在这儿?”
赵云峤看样子也是刚下值,身上官袍未换,看到沈池鱼,他眉头皱起,露出晦气的样子。
沈池鱼冷笑,该晦气的是她吧,出门就踩狗屎。
“赵世子问得真有意思,这里是相府,我回家难道还要向你报备?”
她虽住在王府,可不代表和相府毫无瓜葛了。
“倒是你,”她上下打量了眼,“这么着急赶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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