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不行,这会儿又感觉热的想冒汗。
谢无妄好似察觉不到她的僵硬,侧头看她:“怎么不说了?”
沈池鱼张了张嘴,没发出声音,她不知道要说什么。
谢无妄又道:“近日不要自己出府,十三必须跟在你身边。”
裴家吃了那么大的亏,一定不会善罢甘休。
首当其冲会遭殃的是郑寻,其次就是沈池鱼。
沈池鱼抿唇点点头。
过了会儿,她小声道:“王爷,手不凉了。”
可以不用握了。
“我手冷。”谢无妄没松手,反而还捏了下她的掌心,“怎么养了那么久还是那么瘦?”
每日的补品汤药不断,养了那么久也只长了丁点肉。
沈池鱼又抿了抿唇,她幼时经常挨饿受冻,底子亏得厉害,回到相府后,雪青也想办法调养过,收效甚微。
搬到王府后,谢无妄更是精心照料,但,再怎么养也很难完全恢复。
她掀开侧帘,让冷气吹进来驱散热意,脸颊的热度褪去几分。
“王爷,”她望着外面后退的街景,“你有雄才伟略,他日登顶山巅,自有一番风景。”
而她是山脚下的芸芸众生,爬不到那么高,也无心去攀登山巅。
谢无妄也许是一个人走那条路太久了,想要有人陪伴,他俯瞰脚下,选了她。
可,她做不到。
且不说那山太高,她怕自己爬到一半对方又觉无趣的松开手,那她会摔得粉身碎骨。
爱之一事,吃亏一次,已是刻骨铭心。
谢无妄听懂她的意思,握着的手没有松开,“你别怕,我不祸害你。”
小姑娘过了年也才十六岁,眉眼间稚气未脱,已尝遍人情冷暖。
他不会趁虚而入,也不会对她动歪心思。
“你我都是不信情爱之人,往后是夫妻亦是兄妹,做彼此取暖之人。”
求娶时说的话算数,两人不谈风月。
“来日你遇到心仪之人,我会放你自由;如果出意外,我也会提前留下和离书。”
谢无妄没告诉她自己时日无多,他会在死前安排好她的后路。
沈池鱼扭头望向他,撞进那双幽深的桃花眼中,那里面没有戏谑,是一片清明的认真。
他在告诉她,不要怕被辜负,不用怕被抛弃。
他们不过是两个孤独的人,在这波谲云诡的京都里,互相借点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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