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气,再次提笔。
消息传得很快,承平侯府作为沈、哦不,是江令容未来的婆家,承平侯夫人得知事情的第一时间,带着厚礼登了相府的门。
结果,被福伯拦在了门外。
只说:“老爷吩咐了,江姑娘已非沈家人,她与世子的婚约是陛下亲赐,侯府有什么想法可与陛下谏言。”
承平侯府正厅里,气氛异常凝重。
承平侯夫人把茶杯重重摔在地上,脸色铁青:“沈家做的太绝,把这么一个烫手山芋扔给我们。”
一个毒杀母亲、被家族除名的女子,侯府还娶进门,岂不是要全京都的人看笑话?
吃了闭门羹,侯夫人气不顺的指责赵云峤:
“当初我就说她心思太深,不堪为妻,你偏不听。”
“说她是沈缙的嫡女,能帮你的仕途添砖加瓦。”
“现在倒好,不仅帮衬不成,还要惹一身麻烦。”
赵云峤的脸色更难看,他上午着急去相府,就是希望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。
谁曾想,沈砚舟一改往里包容的态度,强横的让人把他和容儿赶了出来。
现在,不仅容儿被嘲笑,连带着他这个未婚夫,也成了京都里的笑柄。
主位上默不作声的承平侯瞥了他一眼,“当务之急是进宫求陛下收回赐婚的旨意。”
趁着现在还没成亲,哪怕挨顿罚也要把亲事退掉。
侯府绝对不能娶这样的儿媳进门。
“云峤,你的事为父一向不多参与,可婚姻大事,马虎不得。”
赵云峤双手紧握成拳,他咬着牙没反驳。
他何尝不知退婚是最好的选择,再拖下去,只会让侯府的名声跟着被拖累。
道理都懂,不甘却像藤蔓疯长。
从幼时得知对方是他未来的妻子起,他把人放在心尖上捧着惯着。
她想要什么,他费尽心思的寻来;
她受了委屈,他无条件护着。
这些年,他早把人当自己的囊中之物。
“怎么?你舍不得?”承平侯见他半天没动静,语气难免沉了几分,“儿啊,你别犯糊涂。”
父亲的话如一盆冷水,浇得赵云峤浑身发冷。
他缓缓松开全提,眼底挣扎褪去,只余冷静。
“是,有劳父亲明日进宫一趟。”
承平侯脸色稍霁:“你能明白就好,男子汉大丈夫,不能被儿女情长绊住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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