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把自己的银子输光了,我们会‘勉为其难’的借给他们。”
那是赌坊惯用的手段,赌上头的人脑子不清醒,一门心思就是赢。
为了翻本,不管什么样的要求都会同意,有的抵押了宅子,有的抵押别的重要之物。
以防这些人过后耍赖,郑寻会让他们画押按手印。
十三不理解:“输了不赌不行吗?手气差又不是借了银子就能变好。”
黄风说:“是这个理,也有人会想着收手,这时,托儿们会分成两派,一派极尽嘲讽之语,一派会起哄让他再赌一次。”
赌徒是经不起激的,那种环境下会让人头脑发昏,什么都不考虑。
结果自然是越输越多,到最后不仅把借的银子全部赔进去,还欠赌坊一笔巨大的债。
说到这里,黄风面露不忍,又无奈:“等他们输得倾家荡产,公子会派人去他们家里要账。”
那些朝臣大多爱惜名声,不想家里的丑事传出去,可那么多的银子拿什么还?
想卖宅子还银子的,发现宅子也不是自己的了。
巨大的债务,没几个能撑得住。
沈池鱼冷笑:“这正是裴家人要的结果,还不起没关系,可以要别的东西代替,我说的对不对?”
黄风感叹她的聪慧,点头:“公子会派人跟他们谈条件。”
“条件是什么?”
“办几件小事,具体办的什么事,小的不知。”
说是小事,可谁都知道,裴家费那么多心思,不可能只是为了让那些朝臣做些不痛不痛的小事。
起初,部分人还会犹豫,可架不住郑寻拿着赌债威胁,最后大多都妥协了。
他看向沈池鱼,很是愧疚:“主子,我知道这些事伤天害理,可那时,我也没别的选择。”
上了那条船,想下去谈何容易。
沈池鱼眸色沉沉,她知道赌坊不是表面看到的那样,所以才第一时间去查账。
但没想到,郑寻会是用赌做饵,用几个不成器的人,把朝堂官员拖进泥潭变成裴家的傀儡。
而那本账簿,记着的不仅是赌债,更是朝臣们的把柄,是裴家操控朝堂的证据。
“那些胁迫的官员,你还记得有谁吗?”
黄风摇头:“账簿上都是用的代号,具体是谁我不清楚。”
意料之中。
沈池鱼又问:“伤你的人是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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