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鱼挣扎前,淡淡道:“本王也去。”
相府并没有什么变化,正厅内,沈缙和林氏一左一右的坐着。
左侧的客座上坐着位老头,两鬓斑白瞧着比沈缙要年长十几岁,眉眼耷拉着显出怯懦的模样。
身上穿了件洗得发白的粗布棉袄,领口和袖口磨出了毛边,隐约能看到里面的棉絮。
肩膀和背部打着补丁,寒酸穷苦的样子和相府格格不入。
经过中毒事件后,林氏的身子一直不太好,精气神很差,整日不是在芷兰院待着,就是梧桐院静坐。
今儿还是听说来的人是临安府那边的,才撑着精神来见客。
林氏打量着来人的模样,肤色是村里人常见的黝黑,布满深深浅浅的皱纹,是被岁月和劳作刻下的痕迹。
颧骨有些高,脸色因过瘦凹陷着,嘴唇干裂,一双浑浊的眼转动时会飞快扫过正厅的摆设,有着老实人面对富贵场时的手足无措。
他手边的案几上放着深蓝色的粗布包袱,沈池鱼进去时,他慌忙从椅子上站起身,动作有些笨拙。
沈池鱼脚步僵了一瞬,在谢无妄的带领下继续往前走。
老头脊背佝偻着,哎呦了声,双手在衣角上蹭了蹭:
“小鱼都已经是大姑娘了,我当时就觉得你不像我们那里的人,果然是金窝里掉落的凤凰。”
又在看到沈池鱼身后的江辞时,脸上堆起憨厚的笑:“小辞啊,你也在这儿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