懂他是什么意思,这是打秋风来了。
江河看向江辞:“小辞啊,你哥对你有多好你是知道的,你们离开后,他一直念叨着你们。”
江辞隐在袖子里的手握成拳:“我这些年也一直念着他,他还没死呢。”
江河脸色一变,想发怒又忍了下来。
“小辞,你可能不知道,你们当初走的时候落了东西。”
在江辞说出更难听的话前,沈池鱼道:“父亲,我们许久未见,可以单独聊聊吗?”
沈缙察觉出三人间气氛不对,点点头。
沈池鱼又看向还握着自己手的谢无妄:“劳烦王爷在外面等我一会儿。”
她的事情,她自己能解决。
很快,正厅里只剩从临安府来的三人。
没了外人在,江河也不装了。
那双浑浊的眼中,憨厚与怯懦尽数褪去,剩下毫不掩饰的精明和贪婪。
“小鱼,这么多年没见,你摇身一变成了千金小金,听说还要当王妃,可比在村子里金贵多了。”
他脸上挂起算不上和善的笑,带着乡下口音的“小鱼”,如一把生锈的刀,狠狠刮着沈池鱼的耳朵。
当年在村子里,江家人很少叫她的名字,要么是“死丫头”,要么是“小贱人”。
只有在想从她身上获取什么的时候,才会唤她的名字。
压下心头翻涌的厌恶,沈池鱼道:“你想要什么?”
江河像是没听出她的冷淡,手搓的更快了,“我到底给过你几口饭吃,你现在日子好过了,总不能当白眼狼吧。”
“不可能!”江辞想都没想的拒绝,“你趁早死了那个心。”
“小辞,咱们俩可是真亲人,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。”
“打从你动龌龊心思起,你就不再是我的亲人。”
江河看他油盐不进,哼道:“想翻脸不认人?可以啊,那我就去国子监门口好好说说。”
江辞气得想冲过去打人,被沈池鱼拉住。
“小鱼,哦不,沈小姐,我知道你现在身份不一样了。”
江河:“你们当初走的时候,带走了我儿子的半条命,这些年家里全靠我这把老骨头撑着。”
他指了一圈厅中贵重的摆件:“你看看你现在的生活,喝着琼浆玉液,也不少那千儿八百的银子。”
“我是穷人,穷人嘛,吃饱了饭自然不会张嘴乱说话,你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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