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池鱼,她怎么会过得那么憋屈,又怎么会落到现在这步任人践踏的地步。
江河不是一定到京都了吗?几天过去了,怎么还没有消息?
他不是说有办法能搅得那姐弟二人不得安宁吗?
满心等着好消息,等着看沈池鱼身败名裂的下场,她激动的表情有些扭曲。
正畅想着美好未来时,宅院的门被敲响,那个看管她的嬷嬷又不知道死哪儿去了,半天没去开门。
不满的出去,她喊了声:“谁啊?”
回应她的是“砰”的一声巨响。
宅院大门被人狠狠踢开,木屑飞溅,惊得江令容浑身一抖。
“是你?你竟敢擅闯我的院子!”
无视江令容色厉内荏的话,十三让开身子,在他身后,沈池鱼缓步走来。
“闯了,你要如何?”
沈池鱼走到她面前,在王府几个月的时间,吃得好睡得好,她的身量抽长,比江令容要高一拳头。
“你可以去向侯府或者向赵云峤告状,没人会拦着你。”
“你、你来干什么?”
沈池鱼从袖中掏出一封信,扔到江令容身上。
“来给你传个消息,你的大伯在离京途中遇害,我担心你等消息等的着急,亲自来告诉你。”
江令容大惊:“你说什么?”
沈池鱼知道她听清了,没再重复。
她也是大早上得知的消息,江河在离京几十里的地方遭人打劫,身上的千两银子被拿走,人抛在荒郊,找到时尸体已经僵硬。
江令容懵了会儿,指着沈池鱼哆嗦道:“是你杀了他!”
“让他来京都的不是你吗?难道不是你想让他死吗?”
江令容无法反驳,院子里没有别人,她也懒得再装。
“你这么急着让他死,看来你真的有把柄在他手里。”
沈池鱼不语。
江令容怨毒道:“你和我有什么区别?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折手段的人。”
她不信沈池鱼放人走时,没想过会出人命。
那么多银子,一个毫无自保能力的普通人,怎么可能安全回到临安府。
“我从来没说过自己是好人,”沈池鱼轻笑一声,“别急,下一个就到你了。”
她的仇人屈指可数,排在第一的本来是江令容和赵云峤,江河远在村子被放在了最后。
可惜,他运气不好,先撞了进来。
江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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