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爱她,为什么要把她接回来?
不爱她,为什么要娶她?
曾经的沈池鱼所求的很少。
她有规划自己的未来,等攒到足够多的银子,就从秦淮楼赎身,杨妈妈答应过她不会拦着她。
到时,她买个小宅子,看阿辞成亲生子,她可以帮忙照顾孩子。
她想的是安稳的生活,可以平淡,可以无趣,只要好好活着。
哪怕是当初知道自己是被下毒,她第一时间想的也是和赵云峤好好聊聊。
她可以和离,也可以接受休妻,她从来不是死缠烂打的人。
为什么连活着的机会都不给呢?
这些人,为什么不给她一个好好活着的机会呢?
恨意萦绕心间,被大火吞噬的痛楚从未消散。
怎么能不恨呢?如何能释怀?
她历经两次大火,一次以为是新生,一次是死亡。
仰头看无垠的天空,沈池鱼笑了下。
“江令容,你母亲偷了我的人生,你的一切本就是偷来的,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呢?”
江令容,十五岁那年,从临安府到京都的半月里,我不止一次默默念着姐姐,那时,我真的以为自己多了个家人。
我以为会多个‘江辞’,迎来的却是另一个‘王氏’,。
命运唯一对她的馈赠,是让她有限的人生里,拥有江辞这样的弟弟。
离开宅院,沈池鱼去了趟赌坊,那里在重新装修,沈砚舟在监工。
两人没有多聊,待了会儿,沈池鱼去了镇北王府。
卫凝近来深居简出非常低调,京都贵女们举办的宴会她统统推拒了。
沈池鱼站在月亮门外,看着院中舞枪的身影。
卫凝一身鹅黄劲装,长发高束,一杆长缨枪在她手中舞得虎虎生风。
枪尖划破空气,留下凌厉的呼啸,每一下都很有力量。
沈池鱼从没见过这样的卫凝,犹如被困的幼兽,只能无力的嘶吼。
虎父无犬女,北境困住了她的父兄,京都囚住了她的自由。
在卫凝一个翻身挑刺后,她扬声喝彩:“好枪法!”
长缨枪“唰”地收势,卫凝回头看来,扬起嘴角:“那是,我从小就练。”
拿起石桌上的锦帕擦掉额上的薄汗,她问:“你怎么来了?我还以为你最近那么忙,没空来看我这个闲人。”
沈池鱼笑着走近,“你是闲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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