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要去国子监,别顶着双核桃眼去。”
江辞乖乖点头,走了两步又回头再三叮嘱:“阿姐,你可别忘了今日说的话,不许反悔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,快走吧,再磨蹭天就亮了。”
等江辞走远,沈池鱼长长吐出一口气,混沌的脑子总算又恢复清明。
她揉揉发胀的太阳穴,转身往房里走,心中盘算明天要做的事情。
进了房间,沈池鱼的脚步顿住,只见谢无妄不知何时来的,正坐在她的摇椅里。
一身玄色蟒袍衬得面色清冷,手里拿着她放在一旁没看完的书。
见她进来,谢无妄抬眸看过来,似笑非笑:“小孩子送走了?”
“王爷怎么来了?”
来就来吧,怎么在自己府里也不走正门?
爬墙爬习惯了?
沈池鱼扶着门框,感觉太阳穴更疼了。
谢无妄合上书,放回原处,“刚从宫里回来,听说你去找了江令容,就进来坐会儿。”
他双手枕在脑后,桃花眼中幽深一片。
“不巧,听到了些‘辛秘’。”
沈池鱼心里咯噔一下,没想到谢无妄来的那么早,把她和江辞的话都听了去。
那天在相府见过江河后,谢无妄问她为什么害怕,她撒了谎。
打脸来得太快,没给她圆谎的机会。
迈步在摇椅边站定,她诚恳道歉:“对不住,我不该瞒着。”
烛火静静燃,映着谢无妄平静的面容,他没立刻说话,不知在想什么。
过了会儿,才缓缓开口。
“你若不想说,我不逼你,但我说过,不要跟我撒谎。”
他看过来:“每个人都有不愿提及的过往,你瞒着我,不是错。”
沈池鱼很意外,很快也明白过来,这话不止是在说江河的事情,也在说他自己。
“不是不愿说,是太狼狈。”
尤其在谢无妄面前,她想维护住那点可笑的自尊心。
“在秦淮楼时,我也很狼狈,你有嫌弃过吗?”
沈池鱼没犹豫的摇头。
谢无妄:“你们能从绝境里活下来,能走到今天,是勇敢,不是狼狈。”
他从摇椅里坐起来,薄唇勾起:“你是什么样的人,我看在眼里,记在心里。”
沈池鱼的心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,又酸又麻。
不安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复杂的情绪。
她一直清楚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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