摄政王此去关乎北境安危,更关乎大雍的安危。
这时,一辆明黄色的銮轿停在谢无妄旁边,随侍的宫女掀开轿帘,露出裴明月含笑的眉眼。
她没穿太后朝服,着的是一身杏色绣折枝寒梅的锦裙,外罩一件银狐毛披风,衬得肤色愈发白皙。
“哀家特来送王爷一程。”
谢无妄在看清她的打扮时,锋利的眉往下一压,显出几分戾气。
勒着缰绳,他移开目光,“有劳太后挂心。”
“遥想当年,王爷去南泽时,也是哀家送行。”
裴明月轻笑一声,转动着手中的佛珠,“北境苦寒,战事凶险,王爷打仗时也要多顾着自己的身子。”
话里话外满是关切。
可落在谢无妄耳中,则是意味深长。
“多谢太后提醒,南泽那种瘴气横生的地方本王都能熬过来,北境自然也可以。”
裴明月笑得更柔:“军中之事哀家不懂,”她话锋一转,“哀家只能守好京都,替王爷照顾好家眷。”
谢无妄眸色一冷,没当场发作,缓缓道:“京都有陛下在,太后只需管好后宫之事,别的无需多虑。”
当着群臣的面,他没有对裴明月说难听的话,态度则是不容置疑的强硬,也是变相警告。
裴明月脸上的笑意终于淡了些,“王爷既已安排好,哀家也就放心了。”
宫女放下轿帘,嘲弄的声音隔着帘子传进谢无妄的耳中。
“只盼王爷此去旗开得胜,早日归来。”
谢无妄更紧的握住手中缰绳,他回头朝官道后看去,没见到预想中的人。
不再多言,他抬手沉声吩咐身后的士兵:“启程!”
马蹄声骤起,玄色的队伍缓缓前行,銮轿被甩在身后。
裴明月坐在轿中,看着大军越走越远,脸上的笑意彻底褪去,眼底冰冷一片。
“雄鹰离巢,还想管雏鸟生死?可笑。”
京都这盘棋,接下来该由她落子了。
随着摄政王的离去,权力的天平悄然倾斜。
裴明月以太后之尊,野心和算计再藏不住,几次想插手朝政,被谢璋委婉拒绝。
与此同时,被困在慈宁宫的卫凝失踪了。
……
不出三日,一道来自后宫的懿旨送到了摄政王府。
“沈姑娘,太后娘娘邀您入宫品茶,您一再推拒,是看不起娘娘吗?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