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懂她的意思,沈砚舟道:“以前他是王爷,现在不止是王爷。”
还是女婿和妹夫,是一家人。
沈池鱼不置可否。
裴家的心思昭然若揭,而眼下南泽危机迫在眉睫,根本没时间让她飞鸽传书给谢无妄。
她在书房里来回踱步,脑海里飞速盘算。
“池鱼,你别转了,转的我头晕。”
沈池鱼停下脚步:“大哥,我得进宫一趟。”
“你疯了吗?”沈砚舟立马拒绝,“我不同意!”
裴明月现在独霸后宫,皇帝即使有谢无妄的保护,那也是个傀儡。
沈池鱼这时候进宫,不是找死吗?
“我必须要面圣,南泽不能丢,无论是丢到蛮族手里还是裴家人手里,都不可以。”
沈池鱼目光坚定:“我得赌一次。”
哪怕会有去无回,总要试试。
江辞拉住她的手腕:“阿姐,我跟你一起。”
“不行,你留在王府,若我有什么意外,你立刻让十三传信给王爷。”
安抚般拍拍少年的肩膀,沈池鱼道:“记住,无论发生什么,要先保护好自己。”
江辞还想再说,被沈池鱼眼神制止。
他知道,阿姐一旦做了决定,就不会轻易改变。
“我陪你一起去,我好歹是也是朝臣,跟着你进宫,也好有个照应。”
沈池鱼点头:“好,你回去跟父亲说一声,一个时辰后,我们在宫门外汇合。”
沈砚舟走后,沈池鱼又交代了江辞几句,江辞正认真听着,突然脖子一疼,整个人倒在了十三怀里。
一旁的雪青看懵了:“小姐,您这是?”
“阿辞不是听话的孩子,我不让他跟着,他一定会想办法跟着。”
保险起见,还是让他昏睡着吧。
将谢无妄留下的暗卫令牌交给十三,沈池鱼叮嘱:“倘若我没有成功,你带阿辞和雪青去北境找王爷。”
“小姐!”雪青一惊,这和交代遗言有什么区别?
不待说出第二句,也跟江辞一样,被十三一个手刀砍晕。
十三左抱一个,右搂一个,表情苦哈哈。
“等俩人醒了,属下可就完了。”
沈池鱼笑笑,换了身衣裙,她坐上安排好的码字,朝着宫门出发。
一个时辰后,沈砚舟到了宫门处,只看见一辆空荡荡的王府马车。
他问车夫:“里面的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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