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”。
沈砚舟笑了声,揉揉小少年的圆脑袋,“我们是一家人。”
夜风袭人,到底还挂着冬日的尾巴,在门口站久了还是有些冷。
沈砚清打了个哆嗦,把平安符塞进衣襟里,用力点点头:“对,我怎么样都是她弟弟,她别想不认我。”
……
翌日,失踪很多天的卫凝,出现在镇北王府外。
得到消息后,沈池鱼松了口气,匆匆收拾下赶紧去了王府,在府门外遇到了代替太后而来的裴遥。
镇北王府外,晨曦初现,裴遥乘坐太后专属的马车,前来找卫凝问话。
“太后娘娘果真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,这么快就派人来了。”
沈池鱼是跑着来的,发髻有些汗湿,她嘲讽完,没再看还在慢悠悠下车的裴遥,率先敲响了王府的大门。
裴明月让裴遥来,许是要盘问卫凝失踪后去拉哪儿,她得赶在裴遥之前见到卫凝。
守门的小厮像是一直在等她,才敲一下就开了门。
“沈姑娘,我家小姐在后院等着您。”
沈池鱼提起裙摆,跑得很快,等裴遥下了马车到府门时,早就看不见沈池鱼的身影了。
守门的小厮对裴遥道:“裴姑娘,我家小姐在前厅等着您。”
对于截然不同的两个回答,沈池鱼是不知道的,她悬着的心在后院凋零的梅树旁见到安然无恙的卫凝时,终于落回了远处。
她快步走过去,握住卫凝冰凉的受,将人上上下下打量一通。
“你可还好?有没有哪里受伤?”
沈池鱼不知道谢璋是用的什么手段弄走的卫凝,她担心卫凝吃了苦头。
“我没事。”
“这些天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要问什么,但我不知道,”卫凝蹙眉,“我中了药,脑子昏沉不辨日夜,夜半十分才清醒。”
结果发现自己竟然在一座荒废的宅子里。
等回府问了丫鬟,才知自己失踪了很多天,很多人在找她。
随着脑子的清醒,她也想起了父亲病逝的消息,以及兄长受到埋伏不见踪影一事。
昏沉了太多天,一朝醒来,即使是常年练武的宋凝,也感觉到身子有些虚。
她在石椅上坐下,眉头皱的夹死人,“池鱼,朝中如何了?”
沈池鱼把最近发生的事情完完整整讲述一遍,其中隐去了对卫凝下手的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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