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大雍的官员。”
“唇亡齿寒,南泽破了,南域人下一个要打的就是交州,我不信朱彦不懂这个道理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沈池鱼:“他扣押军粮,王爷轻拿轻放,没有对他出手,说明王爷清楚他不是是非不分的贪官。”
何况朱彦还在交州做出过成绩,可见是个好官。
“试一试吧,我还有你们,不行我们就撤。”
十三见劝不住,也知南泽的情况不容乐观,只得退下去安排暗卫随行。
卫凝起身走到书案前,提笔写下一封信,盖上了镇北王的私印,吹干上面的墨后交给了沈池鱼。
“你把这个交给朱彦,告诉他若他出兵相助,来日我定会在陛下面前为他请功。”
沈池鱼接过信收紧怀里,视线落在那枚印章上,一时语塞。
镇北王把虎符和私印都给了卫凝,是不是意味着早在那时,他就预测到了自己的结局?
得知卫承宇死讯后,卫凝一直没表露出太过悲伤的情绪。
不是不难过,她是在压着情绪,刻意用战事去转移注意力。
沈池鱼动了动唇,把劝慰的话咽了回去。
亲人的离世需要漫长的适应时间和重建过程。
“我和十三现在就走,趁夜赶路明天能到交州。”
“路上小心,量力而行。”
夜色深沉,马蹄声轻响,十三骑快马带着沈池鱼趁夜朝着交州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与此同时,一辆马车也在往交州的方向行驶。
车里的人问驾车的小厮:“还有多久到?”
“明日能到。”
“好,到了再休息。”
“是。”
次日。
夕阳裹着交州城时,沈池鱼与十三终于抵达城门。
两人把路交给城门的守卫查验后,顺利进了城。
两人先找了间客栈,收拾干净才去找朱彦。
交州知府的大门外,十三对守门的护卫道:“劳烦通报朱大人,就说丞相沈缙之女沈池鱼求见。”
护卫进去通报,等了约半盏茶的时间,护卫再次回来。
“我们大人正在忙,不方便见客,姑娘请回吧。”
沈池鱼清楚这是托词,要真在忙,护卫就不会多此一举的进去通报了。
“无妨,那我就在此等着,等朱大人能见为止,劳烦搬张椅子给我。”
美人温声软语的说话,令人心声好感,也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