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彦把信折好收起来,严肃的看向赵云峤:“我以多年好友的身份问你一句话。”
“哪儿问的哪儿了,不带出这个门。”
他说:“北域和南域此番攻势迅猛,和那位有没有关系?”
赵云峤瞥了他一眼,把杯中已经凉了的君山银针喝完。
无声胜有声。
朱彦颓然的在他旁边坐下,“我无青云志。”
“居庙堂之高,底下皆是蝼蚁,”赵云峤提醒他,“卫承宇那么厉害都不能逃脱。”
朱彦:“我为官生涯中,唯有堂弟这一个败笔。”
“都想干干净净,可你身处繁杂世上,便非黑即白。”
赵云峤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你好好想想吧。”
到底是多年老友,他没有多逼迫朱彦,而是给了他思考的时间。
在去往客院的路上,赵云峤问身边的小厮:“我喜欢喝君山银针一事,京都里知道的人多吗?”
“世子很少会在人前表露喜好,应当不多。”
赵云峤眼眸半眯,神色冷下,他的喜欢除了家人外,唯有朱彦知道。
沈池鱼是从何得知?
还是说,她是胡猜的?
完全不知自己差地露馅的沈池鱼,此刻坐在客栈的客房里,也是一脸冰冷。
没多久,十三推门进来,再反手把门关上。
“小姐猜的果然没错,是赵云峤来了。”
沈池鱼捏了捏指尖,不得不说裴明月确实对南泽地势熟悉,知道她们若调兵,第一个会去的地方就是交州。
“朱彦和赵云峤是什么关系?”
十三摇头:“不清楚,之前没听说他们有过多交集。”
不可能,如果不是非常熟悉的话,朱彦不会用君山银针去招待赵云峤。
他们俩之前一定关系匪浅,不然朝中那么多能臣,裴明月不会派赵云峤来。
十三问:“要不要属下先去查查他的动向?要是他想在半路搞鬼,我们也好早做准备。”
“晚了。”
“朱彦不会不顾百姓吧?小姐,要不我们再去跟他商量商量?”
沈池鱼揉了揉太阳穴,“朱彦不会出兵。”
不仅不会出兵,还会对她下手。
这也是为什么她拒绝住在府上的原因。
在客栈还能有一线生机,住进府里,那可真是瓮中捉鳖了。
啊呸,谁是鳖!
沈池鱼朝十三招招手:“你现在去办件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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